许瑶将自己成为借读生,要参加明年高考的事说了。
主要是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在屋里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总是瞒不住的。
祝仲菊听完愣了许久,表情有一丝微妙,“你也只是初中学历吧,参加高考真是有勇气……”
“没办法,我的学历是办公室最低的,不努力一点指不定被人挤下来。”
带着纪琛报完名回来的纪秦氏,听见这话,忍不住刺道。
“有些人不是正儿八经考进去的,可不就心虚嘛。”
原本纪琛这年龄上学前班刚好,名都报完了,结果发现许嘉安上的是一年级。
他在家闹着要和他上一个年级,心疼大孙子的纪秦氏,只好把学前班的学费拿回来,和一年级老师软磨硬泡让孙子插班。
许瑶懒得和她掰扯,转身回家,冷冷撂下一句,“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纪秦氏朝她背影唾了口,扭头喷起祝仲菊来。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你还是个城里人,不说她有几分真材实料,起码她上进,你呢,你赶的上人家一半吗?”
祝仲菊撇撇嘴。
一万个不信许瑶是凭自己能力考上的大厂,绝对是季长聿在背后帮她。
纪鹏不愿意帮她调到一个舒服的岗位,她能咋办?
况且女人那么上进做什么,传宗接代才是正经事。
许瑶回来的时间还早,恰巧碰见听到动静,专门出来接她的季母。
她往对面望了一眼,“那老不羞的又挑你刺了?你别让着她,她下次再敢说你,你就用她和一……”
说着,见季研雨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们,没好气的撇撇嘴,“回你屋收拾东西去,明天就要去报名了,看你怎么办。”
季研雨撇撇嘴。
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她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听不得。
等人进屋,季母压低声音说道,“我半夜溜达,碰见她和一大爷在街道那间闹鬼的破屋里干那事,她再说你,你就拿这事威胁她。”
“一大爷不是和冷寡妇……咳咳。”
好吧,搞一个和两个三个有什么区别呢?
只能说一大爷不挑嘴,下到三十岁的美妇,上到五六十岁的老妇都喜欢。
季母听到许瑶欲言又止的话也震惊了。
难怪冷寡妇怀孕,搅和得大院里男人女人心神不宁,一大爷却没把她赶出去。
可能怀的还是他的崽呢。
瞧着瘦瘦巴巴的老头子,没想到体力那么好,就知道的有三个,外边不知道还有多少,他应付得过来么。
不过也是,力气不大当不了厨子。
婆媳俩聊完八卦,就去帮季研雨收拾行李。
季白要坐火车前往学校,所以两天前就出发去了京都。
而季研雨上的本地大专,离家三十多公里,需要住校。
说起来,她和许兰香考上的还是同一所大学。
算算时间,许兰香也该报名了吧,不知道她收到自己送的大礼没有?
晚上,许嘉安背着小书包回家,许瑶问他在学校上课的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
这是他比较委婉的说法。
何止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开学第一天就有小孩闹着要回家,其他人跟着哭,像几百只青蛙在耳边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