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看着伍母那样,有些可怜。
她生出那样恋爱脑的女儿,恐怕得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
忍不住劝道。
“工作是立身之本,重要性就不多说了,如果你们结为夫妻,就是双职工,养孩子压力不大,现在你把工作给他,单职工经济压力要大不少,还委屈孩子。”
“他真的喜欢你,又想要你这份工作,应该扛起男人的责任,好好把握上进的机会才对,而不是找你索取。那次考办公室他怎么没参加?”
于学义脸色一阵黑一阵红。
他参加了,但没考上。
许瑶不是故意刺激他,那天考试人多,是真不记得有这号人。
伍萍小心翼翼觑了眼于学义的脸色,讷讷解释道。
“他有上进心的,只是运气不好。婚后钱少点就少点吧,精神共鸣最重要,我和他有共同话话题,我们理想一致,能克服万难!
妈妈,大哥,我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反对也没用,我和他已经领证了!除非你们想让我变成二婚。”
她说完,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
“啪--”
伍母甩了一巴掌过去,于学义赶紧搂住伍萍,满是厌烦的盯着她。
“萍萍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想打她,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他说的义正言辞,配上那张看的过去的脸蛋,霸总味儿那叫一个冲。
“学义你对真好……”
伍萍捂着脸,满脸感动的看着维护她的男人。
伍母险些气被背过去,被伍大哥伸手扶着顺气。
“你糊涂啊!”
若不是妹妹每天晚上都回家睡觉,两个人应该没做那事,等待于学义的就不止一巴掌。
许瑶掰不回恋爱脑,惦记于秋荷,就问了下她的情况。
于学义不明所以,但还是说了。
许瑶美眸微眯,看这边人多,单独将他叫到外面说话。
开门见山道,“你姐姐在乡下哄骗男人财物的事你清楚吧?
她打着处对象的名义,收了我哥一件新衣服,和一些鸡蛋几只鸡鸭。
我不想多管闲事,但东西不能打水漂。对了,我哥叫许刚,你可以问问你姐。”
于学义因为许瑶先前那段话,对她敌意很重。
此刻又从她嘴里听到于秋荷干的好事,一张脸和调色盘一样精彩。
许瑶说的有鼻子有眼睛,不太像是编的。
他忍了忍,说道。
“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回去问问她,真有这回事,你放心,我一定让她赔给你们。”
许瑶满意点头。
他们姐弟俩正是升职、入厂的关键时刻,不怕他们抵赖。
两人各自回办公室,满脸郁色的于学义刚进来就被伍大哥揍了一拳,伍萍赶紧上去拦着他们。
其他同事见状将他们分开。
“有话好好说,真动手了,以后不好当亲家。”
“呸,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们姓伍的,绝不认姓于的当亲戚。”伍母语气坚决。
伍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崩溃大哭。
“你们想逼死我吗,我的婚姻、工作难道不能自己做主?”
厂委办有工作要办,不能任由他们在办公室吵架,领导放他们一天假,叫他们商量好了再决定。
伍父是厂里技术骨干,伍萍上边几个哥哥也都在厂里工作,他们更倾向伍家大家长的意志。
看完戏回来的沈凯,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