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到底在难过什么呢。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快要将她心腔塞满,快要炸裂,她觉得自己甚至要难过得嚎啕大哭出来。
避免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云婳转身先离开了。
“云婳。”
秦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跟了上去。
但没跟几步,一旁的就有来人制止了他。
“江少衍?”
秦御眼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你拦着我做什么?”
江少衍审视着他,淡淡开口:“秦六少,我们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说着,秦御往边上迈出一步,想从他身侧绕过。
江少衍不依不饶跟上,“秦御,外面都说云婳和你在一起了,还说她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可我刚刚看到她肚子已经显怀了,我不信她这么快就忘了权景肆跟了你。”
权景肆身死的消息,权家并没有放出来。
虽然权家内部秘密举办了葬礼,但介于权柏还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并不会对外宣称权景肆已死。
因此目前,除了极少数知情人外,并没有人知道权景肆已经死了。
外头所传,无非是云婳和权景肆分手,现在和秦御走得近,而且,还有了秦御的孩子。
秦御冷笑一声看他,“你想说什么?”
“云婳和权景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失忆了,把权景肆忘了,就这样。”
秦御因为担心云婳,没什么耐心和他解释这些,说了便要走。
可江少衍听了,更觉得不可思议了,“你说云婳失忆了?”
“是,而且她现在精神状况很差,你最好别在她面前提权景肆三个字刺激她,否则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说完,秦御便甩开他走了。
江少衍愣在原地,一时心里百味杂陈。
秦御刚到洗手间,便听到里头传来的哭泣声。
压抑着难过,听着让人心疼得很。
秦御脸色紧绷,在门口呼唤:“云婳,你还好吗?”
哭声弱了些,听得出来主人在刻意压制,可是收效甚微。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好难过,秦御,我好难过……”
她声音都在颤抖,秦御深吸一口气,猜想是刚刚的婚礼刺激到了她。
她和权景肆虽然没有办婚礼,可他们始终结过婚。
所以,婚礼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刺激。
“云婳,你先出来好吗?”
“嗯……”
她哆嗦地应了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后便出现在他面前。
妆容已经哭花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透着几分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