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笑道:“凤族的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否请教芳名?”
殇一面揪着地面上的花,一面暗暗骂道:“翻脸比翻书还快,狗变脸!”
“多谢兄长搭救之恩,小女子名叫凤词安,兄长大恩大德,容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来报!”说着便要跪下。
天急忙扶起她来,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天陷入了容貌焦虑,按理说自己长得这么俊俏,为什么这个女子没有说出以身相许的话呢?
凤词安借势站起来,随后就哭了。
女子的泪水最能惹来男子的怜惜,天一阵激动,用袖子擦拭着凤词安的泪水,道:“如有委屈,就与我说,我定为你讨个公道。”
凤词安不说,只是扭过头去,用着袖子轻轻擦拭泪水,娇柔之态引人怜惜。
“老爷动情了,那凤族女子也动情了。”
殇看向大黑牛,不解道:“为什么?”
大黑牛讪讪的看向大黄,大黄想把殇支开,道:“小姑娘莫要听,去一旁玩去。”
看着殇远去的身影,大黄反驳道:“我却觉得那凤女有些勾引之态。”
大黑牛道:“凡事最怕动情,老爷虽活了数十万年,可是他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
大黄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曾在荒州有一个相好,也就那么回事。得不到的时候着急抓心,得到了就觉得没什么。我那相好的说是因为男人贱。”
大黑牛笑了笑:“殊不知抓住男人这种心态的女人才最是贱!”
大黑牛这番话说道大黄心里,大黄给大黑牛点上烟,道:“老黑这番话说我心里去了,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大黄与大黑牛一同抽了几口烟,大黄就焦虑道:“只是我有些怕,怕这凤女勾引得老爷茶饭不思……”
大黑牛也点了点头,道:“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就是殇恐怕也得不到半分宠爱。”
大黄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老爷活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是非不分好坏不明……”
“那我们也要去纠正错误,死心踏地的跟着!”大黑牛急忙打断,并圆上。
大黄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是啊,我们本就是无根之萍,与老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凤词安不哭了,她娇柔的面庞又恢复清冷,将天从美好幻想中拉了回来。
“多谢师兄相助,只求师兄能把护我回凤族,届时,凤族资源任师兄索取。”
一收一放极为合体,之前是亲切的兄长,现在是疏远的师兄,天隐隐感觉自己心神被拿捏,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
天微笑道:“大墓危险,我自会帮你重回凤族,只是现在你的伤美好,仍需静养,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凤词安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给师兄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我真的……”
天慌忙打断,道:“不必如此,你我能相见本就是缘分……巴拉巴拉”
在与凤词安的交谈下,二人的关系不由得拉近了一步,并且天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首先就是,大墓会出现羽用过的宝物,防具、武器、法宝、丹药会大量出现的。
“听闻大墓主人是上界的上界的大能啊!他的丹药我们能用吗?会不会爆体而亡啊?”天疑惑道。
凤词安笑道:“胡兄不必担心,那种灵药只需要吸一口气就能增长一个大境界,而且丹药会吸纳圣气,填补空缺,有那样一枚丹药,万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