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酒道:“再有那个范金友不是厉害吗,总以为自己能干大事,给他机会去呗。”
何雨柱在旁边翻白眼道:“干大事,我看干零活才差不多吧,我在市场都看到了,他们父子俩在帮人搬运东西呢,一天照得乌漆墨黑的。”
事实上范金友现在也后悔了,之前吃软饭吃得多香啊,就是不知足,就是以为自己能有两下子呢,哪知道出来之后是这样的啊。
现在他们父子俩出去找活干的时候都得戴着帽子口罩,就怕碰到熟人。
而在四合院里,也是非常热闹,不知道让谁知道了,贾旭东,崔大可的在这里住,这不一大早的就来了一帮人,在院子里吵了半天。
最后给府衙的人都给闹来了,解决走了这些人后,贾张氏就在家里嚎上了,不嚎怎么办啊,现在就得出去筹钱,用不好房子都得卖出去。
贾家跟崔大可一样,都得赔人家不少钱,谁让这些人的钱都让他们给收上去了呢,现在就得赔人家。
但他俩家怎么赔啊,挣的那点钱,知道花不知道存啊,这伶仃地有钱了,还不得好好地花一下,哪知道这一下就蒙圈了。
他俩还行了,最狠的就是刘海中那里,可是得赔不少钱呢,连夜二大妈去找刘光福和刘光天,哪知道回来的时候,就拿了下个月的养老费,剩下的都没有给。
看着老伴儿拿回来的钱,刘海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招了,就去银行把棺材本都给拿出来了。
等解决完,他俩就一分钱存款都没有了,都等完事了,刘家老两口,闫家的老两口,易中海一个人,五个人坐在一起,易中海该吃吃,该喝喝,阎阜贵也是一样,就刘海中一个人唉声叹气。
刘海中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两位老兄弟拉他一把,但两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喝酒聊天,一点都不往刘海中那里走。
刘海中还不能有脾气,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敢有一点脾气,两个人马上放下东西走人。
好半天易中海道:“要不得也跟我去市场吧,别总想着发财致富了,现在的这个时代,咱们玩不转的,本本分分地买点菜,挣点钱,我感觉挺好的。”
阎阜贵在旁边点头道:“是啊老刘,我也租了一个摊位,明天就开业,你看看你也过去得了,咱们三个都在一起,买点菜,弄个糊口也不错。”
刘海中最后也只能点头了,要不得怎么办,最起码卖菜还能混个温饱,要不得现在老两口吃饭都费劲了。
两个儿子根本就不管他们,刘海中现在也后悔了,当年为什么要那么打两个孩子,现在好了,有事的时候,身边一个孩子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