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午,太阳依旧高高的悬挂在天上,青沟镇商业街的小路上,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车子路过戈立春家的大门口,透过二楼的窗户,能看到摆放整齐的纸人,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说吧,这件事办成了,你打算给我多少好处?”严右正讲。
坐在后排的我透过正前方的后视镜,正巧能看到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
“放心吧,你如果真能接我们村,钱的事都不是问题”
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谈论有关于钱的问题上如此豪爽和海口。
车子一路疾驰到彪小子今天拦我们的那条路口,泥路两边满是大大小小的坟。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满脸惊慌的问道。
一座座坟墓,静静的躺在荒芜的杂草之中,暗示着青沟镇的过往和哀思。
严右正下着车,手掌挡在额头之上的阳光,眯着眼睛向远处眺望。
我也紧跟着下车,不知对方在眺望着什么。
荒草丛生的坟地,无人管理,也无人看守,从小我听爸爸说过,埋在这里的人,不单单是我们青沟镇的前辈们,因为从我爷爷那辈开始,甚至说爷爷的上一辈,我们青沟镇的村民都埋在爷爷家老屋的后山上。
看了半晌,严右正用手指向东南方的一个地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同望去。
这片区域的杂草十分茂密丛生,从我记事起,,就没有人打扫过,密密麻麻的草堆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片坟淹没在其中。
可是在东南方不远处的一座坟包旁,杂草却被薅的干干净净的,但是仅限于坟包附近的杂草,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也察觉不出来。
严右正走进荒草堆里,我也紧跟在他的后面。
烈日当头的寒冬,周围一片静悄悄的,只有被我们不断踩倒的草絮,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尤其是在路过一旁没有墓碑的坟圈,我全身上下不自觉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虽是晴天白日,依旧诡异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