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渐渐的众人的眼神就不对劲了,那裴母粗布荆钗的站在那绫罗绸缎的儿媳身边,裴母还一副得意非凡的样子,殊不知看在别人眼中,裴母就像那大户人家的粗使婆子带着自家小姐出来散步一样。
众人都默契的离这个光鲜亮丽的大家小姐一般的人物远一点,省的自己这粗布麻衣的在这里平白当了绿叶,衬托着人家的高贵也反衬着自己的家奴气质,这裴母一离开这村里的妇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要我说这裴家儿媳妇长的也就那样,还不如村西头那位好看,也就是打扮的贵气了些”说完往西边努努嘴。
众人当然知道村西头那位说的是谁“我看也是,要是那位也打扮打扮,也不比这韩娘子差”
“这裴东好福气啊”
村里的妇人嘀咕归嘀咕,这村里的那些大老爷们,凡是见过这韩娘子模样的,哪个不是羡慕的紧,当初那小寡妇就长的那么好看,白让村里一众惦记的汉子捶胸顿足,现在这娶的媳妇又这么的好看,还是个大家闺秀,这裴东当真艳福不浅啊。
这盛世重文,乱世重武,当今天下承平,本就是重文的世道,也就当今圣上继位这几年大力发展武道,但是大众的审美还普遍停留在白面俊秀的书生模样,虽然说这裴东长的不丑,但是那高大的身躯,坚实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哪一点都不是现在大姑娘小媳妇所中意的,这样一个汉子竟然娶了这么一个容貌家世都甚好的美娇娘回来,不禁让村里的大老爷们拍腿长叹,这样一朵娇花就白白插在牛粪上嘞,不对!还是两朵!那村西头的小娘子也是多少人的意难平呢!
别说这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欣赏不来裴东这种硬气的长相,就连唐芽,这一抹现代来的灵魂,不也是欣赏那种清新俊秀犹如芝兰玉树般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