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了。你要亲就亲、慢吞吞的。”
陈赴野那双深阔的眼睛里的烈火“蹭”的一下烧的更猛,理智在瞬间丢盔弃甲。
他用手指捏着她白嫩的下颌,扫了眼那嫣红的唇瓣后猛的压了过去。
“唔——”
耳根的温度以及心跳声在风中迅速攀升。
风萦绕过两个人的衣摆,山火燃烧愈加凶猛。
感受到少女的身体愈加发热,陈赴野终究是克制住,与她拉开距离。
女孩的拳头抵在他的肩头上,眼尾沁出一抹潮湿的红。
眸光湿漉微颤着看着他,“陈赴野……”
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她的脸红着,像是抹了两团草莓酱。
小兔子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说话。
陈赴野感觉心都要化了,“亲完这么害羞,那以后?”
盛枳攥着拳在他背上垂了一下,嗓音闷闷的:
“不许耍流氓。”
小姑娘声音越说越小,“毕竟这是初吻。以后多亲几次就不害羞了……”
操!到底是谁耍谁的流氓?
一直到出了游乐场的门,小姑娘都没再跟他说话,跟在他身旁一声不吭的。
对视一眼就要炸毛脸红。
小仙女口嗨,亲完又要害羞。
陈赴野看着她,操,他的心都要可爱化了。
陈赴野的机车停在外面,他将盛枳的包挂在前面,试探性问道:
“回家?”
“嗯。”
陈赴野笑:
“回谁家?”
盛枳沉默几秒,脸上透着粉,喃喃开口:“反正我不想回学校。”
陈赴野大概是猜到了,小姑娘家里条件好,还住校。加上刚刚那个语气古怪的妹妹,八成是和家里关系不好。
“跟老子回家也行,但哥哥家可不是白住的,要收住宿费。”
“多少?”
“八千。”
盛枳惶恐地睁大眼:“你是强盗吗?”
“对,开的贼船,船上只装你一个小姑娘。”
他恣肆地挑着一边长眉,头盔抱在手中,跨坐在机车上一条长腿点地:
“想好了,上不上?”
盛枳和他随性张扬的眼神对视上,心脏中涌入一股暖流。
陈赴野这个人就像是一阵风,掠过湖畔和江野山川那般冷冽,随性又肆意。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顾场合,一切都随心情。
明明生命中会遇见很多人,她却只对自由的他着迷。
那是她与他最独一无二的宿命。
“上。”
然而贼船也有不测风云。
半小时后,空气中带着雨后冷冽的寒,树梢枝叶随着雨滴的掉落而颤动。
盛枳站在陈赴野家楼下,低垂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上都挂上了细细的水珠。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陈赴野,你没看天气预报。”
两个人都没带伞,身上被雨淋湿了大半。
陈赴野拭着纸巾擦着她脸上的雨水:“操,不擦了。”
半路下雨,属实在他意料之外。
他钥匙两下开了门,按着盛枳的肩到浴室门口:“去洗澡,别感冒了。”
窗户外的凉风一吹,盛枳果真打了个寒颤。她略带犹豫地抿唇:“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