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这几日试炼着实辛苦,你的毒刚解开,还需要多加休息。”
唐芸感受到封庭昼灼灼的视线,竟然有些不敢看他,胸口处贴身藏着的那张字条仿佛沾染上了火焰,变得滚烫灼人,让她浑身不自在。
“英王兄身边有个极为擅长测算的先生,观星占卜亦有一套,若是你有什么好奇的,可拿我的牌子去找他,他不会拒绝你的问题。”
封庭昼留在这里竟然是为了告诉她这个?唐芸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有拒绝封庭昼的好意。
良久,她只能抿唇对着封庭昼道谢,接过了那块意义非凡的令牌。
“多谢。”
封庭昼并未多问唐芸为何对荧惑守心这么好奇,将令牌交出去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英王本以为封庭昼和唐芸在试炼之地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关头,此时恐怕小别胜新婚,正是要好好温存的时候,谁知道刚用上晚膳,就看到孤身一人的封庭昼来了他的院子。
“你们这就结束了?”
英王手里的碗筷都差点儿拿不住,目瞪口呆的看着封庭昼冷着脸在自己对面坐下。
这副神情,这跳脱的性子,真不愧是能够和唐青枫一见如故、短短几日就能称兄道弟的人。
封庭昼并不理会,叫人添了碗筷,才提起天象之事。
“不知大皇兄可知道近来会有那些天象奇观?”
封庭昼状似不经意的提起来这件事情,本以为英王不会注意到这些旁门左道,正好可顺势请来那先生询问。
谁知听到这话后的英王脸色就是一变,定定看着封庭昼半晌,忍不住惊讶起来:
“连我都是才知道的,三弟身边果然是卧虎藏龙,我身边那位测算先生夜观天象,算出荧惑守心之势,恐怕要有大不吉之事要发生了。”
说到后面,英王收起了脸上轻佻的表情,肃容叹道。
“荧惑守心?”
这么巧?封庭昼心下一沉,到底是巧合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因由。英王也就罢了,唐芸又是怎么知道最近会出现荧惑守心的天象,她问起这个又是想要做什么?
封庭昼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忍不住替唐芸问下去。
“王兄可知道是哪一日?”
“约莫就是这两天了,先生推测就在两日后。是以我原想着能够早些回去准备,可因为泥洪的事儿耽搁了下来,明晚庆功宴后,我也该回去了。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我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心中实在不安。”
英王伸手敲了敲桌子,摇摇头,问起封庭昼的打算。
“京里不太平,你离开这么久,可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太子还有老四,一个个可都盯着你,伺机而动,就算你留了后手,到底是鞭长莫及。”
英王点到辄止,这么些个兄弟姐妹里,也就宁乐和封庭昼投他气味,与他能多少说上几句话,但更多的他也做不到。
“此番事了,等芸儿坐稳了少主之位,我就启程回去,不再打扰。”
封庭昼早已察觉唐芸的逃避,想到唐芸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实在不忍心太过相逼,能够护她周全,让她可以肆意施展才华,就已经足够。
英王摇头不赞同:“若是我喜欢一个人,可不会只在背后偷偷做好事,做了好事不留名,岂不是白做?这一点,你该好好跟我学习,你看我和你皇嫂多恩爱,现在孩子都能下地打酱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