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什么人?!随意调查别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王大壮奋力想要从姜宿脚底下逃脱,却动不了丝毫,姜宿拿过桌子上的酒杯,扬起手臂,玻璃碰撞的声音响起,酒杯底部坏的稀碎,尖锐的棱角滴着酒液,被姜宿戳在王大壮的脸侧。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条命去告了。”
棱角随着男人那张脸划到他的大动脉,而后离开,高高的抬起,利落的刺向男人的肩胛骨,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
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猩红的血溅到姜宿的鞋边,姜宿捏着男人的衣角,漫不经心的擦掉鞋面上的血珠,舌尖扫过上牙。
伸手扼住他的喉咙,手臂不断的施加力量,五指慢慢收紧,直到看到男人的脸由红变得有些紫,眼神不由自主的向上翻着白眼。
“得了啊,这里人太多了,别忘了咱现在是公众人物。”
陌清起身,拍拍姜宿的肩膀,对她说道。
姜宿从他身上抬起脚,将手套丢到一旁,朝身旁的保镖抬手示意。
“将他送到警察局,所有的证据都一并交给他们,告诉他们,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
姜宿和陌清准备起身回到二楼,就被刚刚救下的女孩拦住了去路。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姜宿闻言停住了脚步,俯身弯腰靠近了面前的女孩几分,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的一扬,带着一丝邪气,语气带着玩味:
“不用了,叫我雷锋。”
一旁的陌清没忍住笑出了声,上前一步搭着姜宿的肩膀,玩世不恭的说着:“那我和她一样,雷锋二号。”
女孩羞红了脸,在两人出现的那一秒,她仿佛看到了真的神明,带着光将自己于黑暗的泥潭中拯救了出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摆,低着头说道:
“我是昨天在这里工作的。”
“哦?”
陌清幽幽开口,心道:难不成真的是你情我愿的?
“但我不是小姐,我是来买酒的!我需要钱,我必须那么做,要不然我的妈妈只能等死。”
女孩好像知道自己的话让陌清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解释道:
“刚刚谢谢你们,这份工作我也不会再做了,真的谢谢。”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朝姜宿和陌清深深的鞠了一躬,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需要多少?”
“啊?”
女孩被姜宿突如其来的问句弄的不知所措,终于明白过她的含义之后婉声拒绝:“不用了,谢谢你,那笔数额很大。”
女孩知道能够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也不会在意这笔对自己来说是天价但对于他们而言可能这是一顿饭的数额,但这并不是自己心安理得接受别人施舍的理由。
“学历。”
“柏林大学金融系。”
“成绩。”
“学院排名前三。”
“年纪。”
“23岁,还有一年大学毕业。”
“最后一项,名字。”
“易瑶。”
易瑶不知道怎么就进入现场面试阶段,但对于姜宿的问题,她全部回答,看着对面“男人”脸上的笑意,易瑶抓着衣角的手越来越紧。
“一年时间,从普通职员晋升到部门经理能做到吗?年薪一百万,可以预支,敢接受吗?”
姜宿指尖勾着易瑶的下颌,让她和自己对视,眉峰微微挑起,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看着易瑶不回答,缓缓俯身,追问:“嗯?”活像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我能。”
易瑶强忍着姜宿迫人的气场,和她对视,眼神坚定,学历永远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很好,明天去涧池的柏林分公司上班。”
易瑶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懵在原地,看着“男人”不像做假的的神情,她决定相信,朝姜宿点点头。
任谁也想不到,五年后柏林商界令人敬畏三分的女强人竟是如此原因为姜宿卖力的。
姜宿话音刚落,刚刚跳脱衣舞的男孩子朝姜宿走了过来,一双素手轻轻的搭在姜宿的肩膀上,眼神扫了一眼还有些激动的易瑶,便收回,盯着姜宿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勾引。
“帅哥,你喜欢男的。”
姜宿闻言轻笑一声,倒也不躲,索性依靠着一旁的吧台,垂眸看着面前大约175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淡淡开口:
“从何得知?”
“你喜欢我,我的gay达一向很准的。”
此时陌清轻笑开口,看着不知道矜持和欲擒故纵为何物的小男孩,戏谑开口:“前几天还挂在我身上,现在怎么又看上别人了?喜新厌旧有点快吧。”
“不是我喜新厌旧,是你心里有人,我根本进不去罢了,及时止损,不是吗?”
男孩从姜宿身后拿过一杯酒,和姜宿碰了碰杯,当着她的面仰头喝了大半,淡色的液体随着他的下颌一直流到脖颈,打湿了他衣领处纯白的线衣,对别人而言显然是迷人的诱惑。
但姜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她喜欢男人没错,但她只喜欢一个。
向陌清一旁移动了几分,离男孩远了几分,让本来相隔极近的距离变成大半米,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懒洋洋的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阿璟:宝宝,在哪?
姜宿瞄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晚上十点半,时间还早,于是姜宿秉持着我早晚在家的优秀自我狡辩原则,回复到:
“在家。”
姜宿的消息刚刚发送,就收到男人的电话,“ Best Part ”的铃声通过扩音器回荡在周围,姜宿有所预感,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