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武和苏节晕晕乎乎的跟在后边,苏季武把荷包塞到怀里,又不放心,塞到腰带里,束紧了。
客栈的掌柜倒没有先敬罗裳再敬人的姿态,这让苏芫很有好感,让掌柜开一间房,又让他们送饭和热水到房间里,还叮嘱他帮忙喂马。
掌柜都应下,让店小二带几人上去二楼房间。
苏芫打量了下,房间环境不错,被子也有备用的,够两个人盖了。
安顿好两人,苏芫要走。
“诶,你去哪儿,你不住这里?”苏季武叫住她。
“不住了,我还有事呢。”
“你一个姑娘家,算了,你别给人占便宜了知道吗?谁敢碰你别客气打得他爹娘都认不出。”
等苏芫再次赶回周家时,正好赶上了宵禁。
她大致记下衙役巡逻的规律和人数,这才进周家。
曹镖头几人也进来了,都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
周殊一言不发的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建议,自己就着月光写写画画。
苏芫问小霸王,“你那里还有没有更好的武器?”
“有是有,但是你没有药材能换了呀?难道你舍得你刚挖的人参?”
“你想都别想,那人参放着,说不哪天就能用上了。你先给我介绍介绍。”
“有弓弩,比弹弓方便,但是需要普通药材十筐;十石弓,不过你拉不动弓弦,没用;刀枪剑戟不用我多介绍,你自己就能搞到。”
“没有手铳?就是那种只能填一发打一发的原始手枪。”苏芫问。
“你要来做什么,你不是都有枪了,换它不如换迷药呢。”
苏芫是想着给苏季武他们装备,他们只有从鞑子那里缴获的弯刀。
但自己现在没有药材去换,只能放一边。
周副将看大家商讨得差不多了,就让大家都先去睡。
苏芫有单独一间厢房,虽然房屋里大多东西都被抄家带走了,但依旧能从房梁桌椅的材质看出原先的奢华。
她也累了,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吱呀~”有间房门被打开,然后关上。
苏芫迷糊着,小霸王道:“是周殊要出门。”
“哦。”她应了声,晚上起来尿尿很正常。
小霸王见她没在意,还是多说了一句:“他要爬墙出去。”
苏芫醒了,这叫什么事啊。
她匆匆披上外衣就出门,正好把某人当场抓住。
“你干嘛去?”
周殊沉默,但还是在苏芫直射过来的目光下坦白了,“不是商量过了吗?我要进宫。”
“你真傻啊,我们都在配合你看不出来?”苏芫都给气笑了,“而且就凭你一个人去?你以为能怎样,还不是去送死?”
周殊抿唇,眼神不甘又坚定,“我不会让我祖母死后还受这样的大辱。”
他攥紧拳头,“她年轻时就和祖父一起上战场保家卫国,年迈后才回京安享晚年,她一生就没有对不起过大陈!”
他强忍住激动,低声道:“可是他们逼死她还不算,现在又把她带走不让子孙给她送终,不让她入土为安。我,我连一个最简单的丧礼都没能给她办!”
他深觉自己的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