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凌翼和成炎,还有成志父子先赶到了医院这边。
尹月伤在右肩和整个后背,不怎么能动。
凌翼红着眼睛给她收拾行李,期间都没怎么搭理尹月,更别说江闪闪和端木英英了。
尹月小声哄了会儿凌翼,凌翼才开口跟她说话。
端木英英和江闪闪看得牙酸,端木英英就跟江闪闪说:“这两人有点没眼看啊。”
江闪闪满脸的无语,转头道:“谈恋爱不都这样么?你跟你哥谈的时候,别人有眼看么?”
别提哥,那是死穴。
端木英英不做声了。
尹月离开之后半小时,江家的私人飞机到了。
江湛父子和江闪闪的叔叔来接的人,几个人也是沉着脸。
江闪闪腰上和背上被撕下来一大块肉,腰上的伤比较严重,牵得她的右边身体不太好动。
所以,对着家人她可理亏了,跟端木英英缩在一旁当鹌鹑。
等江鹌鹑被家里人领走了,端木鹌鹑才觉得自个儿能呼出气来了。
可是轻松了刚没几分钟,她就觉得四周静悄悄的,太让人难受了。
她直接掏出手机订了海城的机票,然后慢吞吞收拾起行李去了机场。
彼时,云飞因为已经搞定了公司大部分的业务事宜,已经提前回到帝都,准备督促凌翼工作。
海城那边的工作已经安排到了年后,年前他不准备过去了。
江闪闪和尹月一前一后回的帝都,回到帝都,被家里人轮番关心过后,尹月得了空,就给云飞打去了电话。
可是电话占线中。
占了云飞线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江闪闪。
她把在病房录下的端木英英的对话发给了云飞,然后就给云飞打去了电话,“初次联系,非常冒昧,不过录音是我偷偷录的。不是为了挽回你做的假。”
云飞还没听录音,闻言皱眉道:“你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作为英英多年的好友,想要帮她活下来罢了。”
云飞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刚想开口,就听江闪闪又道:“这次的任务比较凶险,我们都受了伤,英英伤得比较重——”
云飞握紧了手机。
“胸口被藤蔓扎穿了,一层一层剥开皮肉抽出藤蔓,然后又一层层缝起来的。”
“我让她跟我一块儿回帝都,她说跟你说好了,所以要回海城。现在还一个人待在南部医院里呢。”
云飞眉头松了,眼神却有些慌乱,握着手机半天,也不回话,就直接挂了。
刚挂了电话,铃声又响起,是尹月。
云飞接起又没说话,那头直接道:“云飞你好,我是尹月,我找你想聊聊端木的事儿。”
“……你说。”
“端木当初选择跟你离婚,跟她的成长经历是有很大关系的。按说你从小就认识她,她的内心你应该比我了解。”
“她外表看似开朗大方,实则敏感又没有安全感。”
“我打这通电话不是为了干涉你们的私事,只是作为端木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
“这次的任务,我们都受了些伤,端木伤得比较重,我和江闪闪是今天回来的,让她一起,她拒绝了,说再养两天然后去海城见你。”
“稍后我会把她在南部医院的地址发给你,去不去你自己考虑。”
尹月说完就挂了电话,云飞则是等到短信提示音响起才把电话从耳边拿了下来。
云飞眼神里的慌乱已经蔓延到了脸上,他拿起手机就拨通了端木英英的电话。
端木英英刚刚到机场,她身上有伤,动作就有些慢。
等掏出手机看到云飞的来电,她却立刻接起放耳边,动作大了些,牵得她疼得嘶了一声。
这一声被云飞听见,语气就有些急:“你怎么了?”
“哦,没事儿。”端木英英回复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语速,云飞听见她开朗的声音,皱眉不语,就听她道:“哥,巧了不是,我工作刚好结束了,我正准备回去见你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云飞听到她周围的嘈杂声,皱眉道:“你在哪儿?”
“机场,一个小时后的飞机。”端木英英说道:“到海城大概要凌晨了,你睡你的,明早见。”
云飞沉默着,打开电脑开始订去海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