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蒋银亮正好抱着儿子出来,蒋银亮见到陆小七时,先愣了一下,
接着一喜:
“小七,你来了。”
“小七姐姐~”
蒋锦文长得虎头虎脑的,奶呼呼的声音一下子软化了陆庭星硬核的心。
陆庭星扯了一下嘴角,声音放软:“小锦文,这么冷的天,你干嘛去呀?”
“爸爸说,带我出来打雪仗。”
“他在家里待不住,一直闹腾。”
陆庭星从布袋里拿了一个芝麻饼出来,递给蒋锦文,“拿着吃吧。”
蒋锦文见到芝麻饼,尽管特别眼馋,还吞咽了一下口水,但还是扭头望了一眼爸爸,
蒋银亮却有些不好意思。
“小七,你这是…”
“拿着给小锦文吃吧。”
“快谢谢小七姐姐。”蒋银亮感动坏了,这芝麻饼可是金贵的东西啊,
这小七都舍得给他儿子吃。
“谢谢小七姐姐。”蒋锦文欢喜的接过芝麻饼,自己咬了一口,还递给蒋银亮咬。
“爸爸不吃,锦文吃。”
“那个,谢谢你啊小七。”
陆庭星笑了笑,这一幕刚好被走到近前的何婉婷看见了,女人面沉如水,
她也不知为何,会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有那么大的敌意,总之就是本能的不喜。
不过,很快她面上漾起了虚伪的笑容,“小七呀,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在家里待着,
你来知青点干嘛呀。”
陆庭星将女人的恶意尽收眼底,没答她的话,
只跟蒋锦文道:
“小锦文,再见~”
“小七姐姐,再见~”
陆庭星直接从何婉婷的身边走过,仍然不搭理她,何婉婷面色僵硬,
想说点儿什么,
又张不开嘴。
“哼!”
“姐弟俩都一个臭德性,令人讨厌。”
只是心里恨恨的想。
接下来,陆庭星又来到棚子里,正好听见她的便宜师傅裴老,正在跟两位
老爷子打嘴仗呢。
陆庭星推门进去,笑道:“哟,这是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隔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小七来了。”
“徒儿来了。”
“我们正在下棋呢,这老家伙不讲武德,总是悔棋。”
“谁,谁悔棋了??”裴老老脸一红,嘴硬道。
“小七,快过来坐,别搭理他们。”
“霍爷爷,夏爷爷,师傅,正好你们都在,我给你们送年礼了,
这是我妈妈刚做好的芝麻饼,
你们一人八个,还有这是我自己泡的野参酒,你们一人一瓶,
不过,
不能喝多啊,酗酒伤身。”
三位老人听见有酒喝,眼眸唰的一下亮了。
“好好好…还是我徒儿有孝心。”
“哼!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三人,我是大师傅,老夏是二师傅,
你顶多算老三。”
“我怎么就成老三了?”
“那不然呢,谁让你晚来的。”
霍老跟裴老又掐起来了。
夏老摇了摇头,难得这个清冷的棚子里,还有了一丝人气儿。
“小七,你等等啊~”
很快夏老从炕柜底下翻出了几张地契。
“小七啊,这些都送给你,以后有机会就去京市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