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活在幽冥之中的积年老鬼,他可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将其操控。
万一城隍盛文轩张嘴跟他要鬼,王腾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为了青妪这种货色而去得罪盛文轩,怎么看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与其留着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直接赚取天命之光来得爽快。
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就安心......给我去死吧!”
王腾双手十指连弹,三道粗大的雷光径直落了下去。
一股又一股的青气浮起,飘散在镇灵符阵之中。
四十七缕天命之光,再次瞬间到账。
“呼......”
王腾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另一边的战场。
只见盛西火浑身遍体鳞伤,依旧在死命地挥舞兵器缠住皂袍老者。
十余名白衣甲士也已经死伤过半。
场上仅剩下五个白衣甲士,还在奋力配合着盛西火死死地拖住皂袍老者。
“啊!”
“啊!”
连续两道惨嚎声响起,又有两名白衣甲士在皂袍的攻势下身陨道消。
此时皂袍老者披头散发,浑身上下缭绕的黑气稀薄了许多。
“玉玑子道长,麻烦了!”
王腾回身拱了拱手,恳请玉玑子再次施展镇灵符阵相助。
“公子,再这么打下去的话,贫道这副老骨头怕是不中用喽!”
玉玑子一脸苦色,嘴里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
“道长还请放心,事后在下必有补偿!”
王腾轻轻一笑,一句话直击玉玑子的痛脚。
他们两人本就是利益结合,这时候不谈银子还等何时?
“哎呦喂,公子瞧您这话说的......”
玉玑子顿时眉开眼笑,二话不说立即施展出镇灵符阵。
至于那些青元县幽冥司的阴兵阴将,是死是活又与他玉玑子何干?
下一刻,镇灵符阵笼罩在皂袍老者的四周,牢牢地将它困在阵中。
“你这个小道士好生奸猾!”
皂袍老者翻着一双死鱼眼,眼白之中充斥着熊熊怒火。
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过奖过奖,在下实在是愧不敢当!”
王腾微微一笑,厚着脸皮跟皂袍老者扯起了闲篇。
他倒不是有意要放皂袍一条生路,而是打算趁机再拖延点时间。
让玉玑子这家伙多出把力,他心里也能舒坦一些。
毕竟白花花的银子砸了出去,王腾总要听到个响声。
“你这个小道士不仅身家丰厚,又有灵丹妙药在身,敢问究竟是碧游观哪位高人门下弟子?”
皂袍老者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连忙不余遗力的吹捧起来。
顺带着,它也想试试能不能和王腾攀上几分交情。
“在下只不过是个居家修行的外门弟子罢了。”
王腾莞尔一笑,任由皂袍老者在自己面前使劲儿表演。
左右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皂袍这家伙绝对翻不了身!
“你是碧游观居家修行的外门弟子?”
皂袍老者惊疑不定的看着王腾,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但就王腾在这一战中的表现而言,又不像那些入观弟子一样古板。
难不成......
皂袍心中暗暗揣摩:难不成这个小道士是碧游观布下的暗手?
否则的话,完全解释不通啊!
一个区区碧游观的外门弟子,从哪里搞到如此丰厚的身家?
恐怕碧游观的那些内门弟子,都没有眼前这个小道士一半的底蕴。
正当皂袍老者心里暗暗思量之际,王腾不由分说掏出六张五雷符甩了出去。
“你这个小道士......”
皂袍心中一急,话未说完就忙不迭地出手抵御着五雷轰顶。
粗大的雷光一道接着一道,根本就不给皂袍继续表演下去的机会。
“我这个小道士啊......”
王腾故意拉长了语声:“从来都不讲武德!”
说罢,他再次从怀里掏出六张五雷符甩了出去。
紧接着他双手掐诀念咒施法,然后又是一轮猛烈的攻势。
待到王腾身上的十九张五雷符全部用尽,只见镇灵符阵内滚滚黑烟蒸腾而起。
与此同时,五十三缕天命之光瞬间到账。
随着青妪和皂袍纷纷授首,青光鬼王麾下的这一支偏师死伤殆尽。
其中包括五名道行在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八品高手,二十二只近百年道行的九品幽冥鬼物,以及为数高达一百二十的不入流幽冥鬼物。
而青元县幽冥司这边的损失,相比之下则有些微不足道。
一名安东使、十名白衣甲士和数十名不入流阴兵,幽冥司仅仅付出了微弱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