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知错,这件事儿臣真真是无意的呀!!”
“父皇,这件事是儿臣不对,您莫要怪太子。”太子妃也急了,连忙一人揽错,“是儿臣糊涂,想着宁乐丧夫外头人言可畏,若早日能给她择个好夫婿也算尽点孝道……”
皇后哭着打起感情牌:“陛下,太子是您唯一的嫡子呀陛下。”
角落里看了场皇族撕逼大戏的丞相:“……”
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话可能没必要说,宁乐公主这特别能胡搅蛮缠的样子。
哪像个能吃得了亏的人呀。
谁惦记她,就得做好被狠狠咬一口还染上病的后果。
太疯了。
一点不似寻常贤淑如水的温柔女子。
丞相心里疯狂吐槽,面上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当个透明人。
启德帝又看了丞相一眼,心道老狐狸只看戏,他冷冷道:“你们挑的那个人,高螺,户部侍郎的庶子,死了两门妻室被外人道是克妻。这叫为她好?”
“可能皇后娘娘想叫宁乐和他对克?毕竟宁乐也丧偶。”李宁乐在旁补充询问,一双大眼睛带着疑惑。
皇后\u0026太子:“……我们,没这个意思。”
“打着为宁乐好的旗号,真当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想的什么心思?”启德帝目光厌恶。
李宁乐单纯地插嘴:“什么心思呀?也是想要宁乐的钱吗?”
皇后\u0026太子:“……”你别说了行不行!
我们错了。
再也不敢了!!!
“可宁乐的钱是要孝敬父皇的。”李宁乐又补充了一句:“除了父皇,我谁都不会给,当然随礼还是会随的,这是兄妹情谊。”
“……”
皇后和太子绝望闭上眼。
丞相垂眸遮住了一片笑意,公主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
龙椅上的启德帝眼眸一亮,终于下定了最后决心。
“宁乐不过刚丧夫,你们一个个就蹿上蹿下的要算计她,当真可恶!”
“高流,替朕拟旨,从今日起宁乐公主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朕的女儿想嫁人就嫁人,不想嫁人就留在皇室,朕养着!再有人胆敢算计——”
启德帝面色冷嘲:“别怪朕不讲情面!”
“至于太子妃今日所为,罚俸一年,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出。
皇后约束不利,同样罚俸一年,在你的未央宫好好思过,何为国母!”
说完,启德帝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子,见他身躯紧绷,最终没对他惩罚。
他转头看向宁乐:“宁乐,这样罚你可还满意?”
李宁乐太满意了!甚至超乎她原本计划的满意。
但她不能显得很聪明的满意,于是跑到启德帝身边,狗腿给他锤了锤肩头,非常小家子气地说:“父皇,那个高螺呢?他脏了女儿的马车,他就没惩罚吗?怎么也得罢官!赔钱!给女儿道歉!”
“你这丫头,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啊。”启德帝表面宠溺,实则心里疑虑放下来,若宁乐不提这些,他反而不放心,“给高家一点惩罚就好,叫他们赔了你的马车钱,再亲自登门道歉,至于罢官便算了。”
若高家被罢官,太子对三皇子的势力就不平衡了。
尤其在三皇子如今去修河堤眼看着立大功的节骨眼上。
皇后和太子身子一软,对视间满是复杂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