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路边上,蒋依依看了一眼手机,她本来身上就没带多少钱,就连手机上绑定的卡也只剩下两万。
看着这两万她想起警察来时说的话,蒋依依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花钱让人把于玖那个偷出来打一顿,这样的话爸妈肯定就不会打自己,事情也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网上发的帖子很快就有人回她,蒋依依特意挑了个长相凶狠的男人,等了一个小时都没等到确切消息的蒋依依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催促。
她咬牙切齿:“万一你没有把人带出来怎么办,我现在只转给你5000,事成之后,15万都会给你。”
得到准确消息之后张军很快就收到了5000块的转账,可收到转账之后张军并没有朝病房区走过去而是直接将电话卡一丢就插着兜走了。
还没等他走远,就被一个人牵制在地上,是个高大的男人眉眼间营造着不爽。
白勒舟现在不爽,不爽极了。
他今天喝酒喝太多,简秘书也不关心他把他拉到医院之后就走了,白勒舟自己在医院里面挂好吊瓶。
正沉浸在自己认定的老婆不关心自己的悲伤中时就听到一个疑似要伤害他未来弟媳的电话。
昼湫今天受伤了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因为之前那个拍视频的女生把视频上传到网络上了,白勒舟因为最近关注昼湫的新闻比较多所以手机自动推送了这个视频。
本来明天想带着自家弟弟刷个好感度的白勒舟黑了一张脸,但还是秉承着文明人的风度没有直接一拳揍上去而是把人摁在地上报警。
警察的出警速度很快,白勒舟在录好口供之后就顺路问了一下君启辰昼湫在哪个病房,打算去探望探望。
绝对不是想嘲笑和观看这个拐走自己弟弟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惨样。
出乎他意料的是,病房里的灯还在亮着,病床空荡荡的整个房间不见一丝人影。
白勒舟人都麻了,他刚刚才听到有人要拐偷昼湫,结果刚上来探望人就没了,这谁能不多想?
“护士呢,有人被偷走了!”
白勒舟几乎是用跑的到了护士站,神情紧张兮兮的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绝望,跟媳妇跑了似的。
护士哪见过这场面,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这位家属请你淡定一点,咱们病房走廊都是有监控的哈,如果在病房里面没有找到患者我现在给你调监控,咱们看看好吗?”
监控查的飞快,视频里显示昼湫在半个小时前就旁若无人的坐电梯到了医院的天台。
护士长人没麻,因为昼湫身边有人陪着,是之前那个给她包扎的小护士,顶着白勒舟紧张的眼神护士长淡定的打电话给小护士。
得到了两人正在遛弯的消息,因为是执意要求去天台附近,小护士不好勉强昼湫就只能陪着她一起去。
看着一条腿打着石膏,一条腿裹着绷带走路都需要拐杖的昼湫,白勒舟一张脸都黑了下去。
特么,现在你都是个残疾人了溜个屁的弯溜,还不坐轮椅。
神经病啊!
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白勒舟回头和坐在轮椅上一脸淡定的昼湫面面相觑。
“你去哪儿了?!”
白勒舟这副逼问的姿态有些奇怪,毕竟在昼湫的认知里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关联,不值得牵动对方的情绪。
白勒舟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他刚醒酒又经历了这么些事儿脑子现在浑浑噩噩的难受极了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对于一个病人总裁你都能吼出来?”
一道清丽的女声从远处传来,提着一个保温桶的女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不远处的白勒舟。
“看来总裁精神很好,不需要我照顾那我就先走了。”
白勒舟连忙追上去,走之前还不忘冲昼湫来一句:“看邮箱。”
确实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邮箱的昼湫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被护士长一个眼刀定在了原地。
乖乖的躺回了病床上,昼湫露出了一副安详沉睡的表情。
一直到出院,昼湫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邮箱,邮箱里面是一则简历通过的消息通知,落款是柏木。
看来是因为白符,毕竟根据白符就那个情况,想让他再自己开口要一个陌生人当助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存在了。
出院的当天刚好是开庭的日子,昼湫并没有因为简单的伤痛就耽搁自己的正事,出院的时候昼湫看到了白符。
少年双手插兜脑袋上带着白色的鸭舌帽,低着头可因为身高和自身气质的原因,却让他看起来鹤立鸡群。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自闭儿。
昼湫视线下移,却看到白符的裤兜仿佛在不安的搅动,这是正常的,一个自闭症人会对外界的目光产生抗拒以及不安。
到底是因为什么白符才会出现在医院,昼湫想不明白,可是却看到原本在人群中揣揣不安的少年在抬头看到她的一瞬间就像是迷路的小狗找到了主人一样大步走过来。
白符想起他哥说的话,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好老板就要接自己最得力的员工上下班,这是一个老板的义务。
成熟的男人?好老板?白符觉得自己有必要履行一个好老板的义务。
所以在管家欣慰的目光里,白符让管家开车搭自己去医院,甚至在没有管家的照看下一个人进到医院里。
小呆子并不清楚住院部和挂诊部的区别,他凭着直觉走到住院部的门口然后呆呆的在那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