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上屈通每一次催动着战马之时,都有一个明显前倾的动作。
这也就是说明,屈通的左臂定然受过很严重的伤,这伤已经伤害到了他的根本。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张显宗不禁伸出手来轻轻的抹掉了嘴角的那一抹血迹,继而朝着屈通的左边方向很快的刺出了一枪。
屈通顿时一愣。
几乎是下意识地,右手举起锤子来格挡住张显宗的这一击。
“当啷!”
随着一声清脆传来,张显宗的亮银枪再度被磕开。
可是这一次,屈通却没有出言嘲讽,原因很简单,刚才张显宗的那一枪攻击,让屈通感到不太舒服。
尤其是攻击的角度十分刁钻,而且自己的左臂在十年前受过大伤之后,虽经过了后续的康复训练,可也未能达到右臂的活动自如,甚至使用起原本的双锤来,也并不能很好的相互呼应。
没想到这个破绽竟然被张显宗那小子给发现了?
心中尚存着一抹疑惑之意,他并不知道适才张显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偶然,还是他已经看出来了什么。
刚准备再做试探之时,却发觉张显宗以最快的速度拨过马头来,再度朝着他袭来。
依旧是那快如闪电的亮银枪,依旧是那同样刁钻的出枪角度,这一次屈通不禁将自己内心的警惕提升到了一个最高档。
右手紧握着锤子,随时准备利用右手来攻击。
可是这一次,当锤和亮银枪狠狠的碰撞在一起之时,屈通用了十成十的力量。
轻而易举的就将张显宗的亮银枪彻底磕碰开。
屈通这一下心中确定,就算那小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破绽,也没有足够的力量破开自己双锤的防御。
刚准备嘲笑一波时,就看见在自己错身位的张显宗嘴角一勾,浮现出一抹得逞后的笑容来。
“什么?”
屈通不禁被这笑容给吓了一跳,还没等他想明白,就看见张显宗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宝剑,迅速的朝着屈通的左臂直接刺了过去。
随着刺穿左臂产生的一朵朵血花绽放,张显宗猛地一提剑往上这么一挑,很是轻易的将屈通左手握着的锤子挑飞。
“当啷!”
锤子落在地上的一瞬间,屈通是又惊又怒,且左臂的伤口疼痛不能自已,紧紧地捂着胳膊拨马便走。
但张显宗已经彻底看穿了他的破绽,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还有张显宗所用的亮银枪很长,一寸长一寸强,在战场上过招,这种长兵器占尽了便宜。
因此催动战马,几步瞬间赶上,张显宗手中长枪一抖,顷刻间扎在了屈通的左肩后背上。
这疾如闪电的枪法,以最为刁钻的角度成功将屈通后背上的血肉搅和成了一个血洞。
“你这个奶娃娃,老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张显宗听着这不痛不痒的话,不禁发出一声冷笑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过现在落荒而逃的人可是你啊。”
屈通一边朝着自己军阵那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吼道:“快给我冲上去,拦住他,快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