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师府“躺平”了近十日的娄嫇娇,身上的所有可以传讯的东西,都被那位国师命人不是给毁掉,就是给收走。
此刻,她正躺在庭院里的秋千上,来回晃荡着身体,闭目吸纳灵气。
有侍女端着餐盘走进来,将午饭放到凉亭中的方桌上,提醒道:“姑娘,请您用膳。”
娄嫇娇掀开眼皮懒洋洋的看了那侍女一眼,淡声道:“我是修士,用不着吃东西,端走。”
那侍女行礼,“奴婢先行告退。”
娄嫇唤住她,“慢着!”
“姑娘,您有何吩咐?”
“你们的大国师呢?将我困在这个院子里,每日固定时辰送来一日三餐,为的什么?”
“奴婢不知。”
“那你知道你们国师今日在不在府内?”
“奴婢不知。”
娄嫇娇继续闭上眼,“行吧,晚上不必送吃的过来,如果非要送,就给我多拿一些灵果好了。”
“是。”
侍女走后,庭院大门被关闭,娄嫇娇扫了眼那几盘盖着罩子的餐食,又闭上眼。
现如今,师尊和封辰依旧下落不明,黎泽和封辰应是无大碍。
那神秘的大国师,自那日在大街上见过一面后,就没有再见过他本尊了。
她想问一些事,都无从下问。
安妄国,帝王宫殿。
一袭白金色曳地长袍的国师,照常像年幼的小皇帝禀报完天象,又奉上自己炼制好的丹药,如往常那般踏出宫门。
他没有选择乘坐马车,也没有借用传送阵法或者瞬移术,徒步向国师府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百姓,那些百姓见到他时,纷纷下跪虔诚行礼,比见过皇帝还要尊敬。
他每走几步,视线便在那些普通的凡人身上停留一瞬,似乎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什么东西,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刚回到国师府,近几日一直独自伺候娄嫇娇饮食起居的那个侍女,便前来照常向他禀报情况。
“国师大人,七王已在偏殿等候您多时了。”
“嗯。”
国师并未去见如今已是安妄国七王的百里景舟,而是去了娄嫇娇所居住的庭院。
院门无风自开,依旧躺在秋千上,再次听到动静的娄嫇娇,察觉到异常猛然睁开眼。
她望着缓步朝庭院内走近的白金色长袍,面具银发男,立刻坐起身,一脸防备之色。
“你将我最近一直困在这里,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是为了什么?”
总不会是养肥了,待宰?
安妄国的国师没有回答她这句话,看了她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