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不知过去多久的时间后,跟随桑雅茱离去的婢女惊慌失措的跑回宴会上尖声惊呼:“不好啦不好啦,公主出事啦,快来人啊!”
这声尖叫扯破了热闹的宴席,寂静瞬间降临。
众人注视着声音的来源,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公主”?哪来的公主?今天皇上没派宫里的公主前来这冲喜宴啊。
一群人不明所以着,一个离得较近的官眷上前一步好奇问道:“你说的公主是谁啊?”
婢女这才仰着泫然泣泪的脸着急喊道:“是我们公主啊,雅茱公主!”
在场的人听得清楚,桑图赫直接惊起飞奔到婢女面前紧紧抓住她的双肩不住摇晃:“你说什么?我皇妹怎么啦?”
婢女像是吓坏了,哆哆嗦嗦又很是急促的说着:“殿下不好了,公主——公主她——她——”
这婢女“她”了半天说不出后面的话,桑图赫没了耐心直接吼道:“别废话,带路!”
说得不行就用跑的,那婢女便连声说道:“快,快来,公主出事了!公主出事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说萨朗国的那位叫桑雅茱的公主啊,还他们白担心一场,不过也是奇怪,这武斗会都惨败成那样了,这萨朗国的使团居然还没走,也是不怕丢人,不过一想还有另外两个使团因为生病了一时间没走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正是白得的乐子,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萨朗来得两位公主皇子在庆越闹得笑话也够他们瞧得了。
现在那婢女的高声呼喊就像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跟去,诸位宾客也算是不负众望的一同被好奇心驱使跟去了。
而作为主家的镇国公府,现在宴席上只剩下谭劲松依旧在场,谭夫人身体不适,在宴席上待了没多久便精神不济回房了,谭家小姐像是有事出府了,谭公子也离了席不知去了哪,不论是什么事,现在能做主的只有谭大将军,他只得跟着众宾客往婢女带路的方向去。
急跑在最前面的桑图赫向那婢女询问:“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后面紧随其后乌泱泱一大片的众人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公主因需要更衣,便请镇国公府内的丫鬟带路,到了地方奴婢服侍公主时,紧闭的门房突然被打开,他——他——镇国公府的公子他——”
“他什么?继续说啊!”桑图赫等不及怒吼着,一边还朝后方的谭大将军瞪视一眼。
婢女终于捋顺了嗓子:“镇国公的公子突然闯进屋中,他本是极其震惊,但见公主衣衫不整,便突然扑了上去行不轨之事,那院子周围没有丝毫人烟,屋中只有奴婢一个下人,奴婢喊不来人帮忙便只得来找殿下您啦!公主——公主的清白就只能靠殿下您了呀!”
那婢女的声音很是愤怒又哀切,抖着声调将事情从头到尾诉说完,叫后方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众宾客顿觉如遭惊天雷劈,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自己都听到了些什么。
要知道在场的官员们可都是熟知谭浩贤为人的,而且他贵为镇国公之子,江家的外孙,也是告老退居的前江太师现在的江老爷子最看重的曾外孙,谭浩贤此人可是最有望继承江老爷子志向也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年轻人,这样一个人怎会做这种糊涂事,而且还是今日这么重要的冲喜宴,在场的谁不知道这可是为谭夫人操办的,而且对方还是萨朗国公主。
众人惊疑不定,视线都明里暗里集中在此刻快要怒发冲冠的谭大将军身上。
谭大将军强忍心中不快,快步与众人一同跑去那婢女说得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