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刚好是自己的码数,便得知这是他特地为她准备的。
“承越哥哥,你真好!”
顾妧抬头扎进他怀里,蹭了蹭,一副撒娇的模样,把君承越吓得心下一颤。
“好了,去沙发上看你要的东西吧!”
顾妧点点头:“好!”
扭头的瞬间,她捏了捏手心。
刚才的拥抱,是她故意的。
她一点也不喜欢君承越身上一贯的疏离感。
他清冷如同天上月,可她却想徒手摘月啊。
坐到沙发上后,她掐了掐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去看桌子上的文件。
牛皮纸袋拆开,是十六年前的宁如瑶的信息。
不出所料,和宁瑜说的一样,宁如瑶此人霸道又偏执。
十多年前,宁如瑶是京城权贵圈子里顶层的大小姐。
凭借宁家的权势,她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无论是包包衣服,还是人,只要她看上,宁家都会为她夺来。
这一切都得益于她的父亲,宁将军。
只可惜宁如瑶的父亲已经去世,现在没有可以治得住她的人了。
所以在她和范科林的这段婚姻里,她一如既往,是占据上风的一方。
直到范科林上位成功。
顾妧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信息,手指翻动文件,下一页的信息,却让她忽然愣在了原地。
文件的白纸上,印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相对而坐的人,一个是宁如瑶,一个是她的妈妈。
顾妈妈的样子已经不太清晰,但依然可以看出那和顾妧有五分相似的容颜。
照片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泛黄老去,可即使是黑白色,也足够有冲击力。
顾妧万万没想到,原来宁如瑶还和自己的母亲见过面。
这算什么?
她妈妈的死,到底是谁造成的?
宁如瑶是不是也插了一手?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顾妧不敢再猜了。
“这照片,是真的。”
君承越给顾妧倒了杯水,把她手里的文件拿过来,翻到了最后一页,又递了回去。
“宁如瑶,没这么简单。”
“当初你答应宁如瑶,去见范科林的时候,我和你大哥都不太愿意。”
“怕你被骗,也怕她对你动手。”
顾妧看到了文件上最后一页的文字,那是宁如瑶十六年前出国的记录。
像她这样地位的人,要查行踪很难,十几年前的更难。
也不知道君承越是怎么查到的。
“这些,我大哥也知道吗?”
顾妧抬起头,对上君承越冷静的眼神。
“对。”
“所以,你们才怕宁如瑶对我动手?”
现在,事情的脉络没有变得更清楚,反而更复杂了。
如果唯一的敌人,不是范科林,还有宁如瑶,那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报仇成功?
君承越捧起顾妧的脸,轻叹了一口气。
“妧妧,宁家的权势,在京城几乎已经是顶层的了。”
“想要与她匹敌,除非能让真的太子爷动手。”
听到这话,顾妧顿时心里起了火气。
一双清丽的眼睛,被逼出了水汽。
“就这么难吗?”
想要为顾家,出口气,就这么难吗?
顾家是聿城的顶贵,可在京城圈子里,却也只能算说得上话而已。
权力的中心,人人都珍惜羽毛,不会轻易动手,改变这个权衡的格局。
“还是有办法的。”君承越摸了摸女孩的脸颊,淡淡一笑。
“什么办法?”
顾妧抓住君承越修长的手指,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只要能拿到宁如瑶和范科林两人中,其中一人的口供,就可以破局。”
君承越很清楚,顾家的事,无非是被这两人牵连的,核心矛盾,还是在宁家和范科林身上。
“我明白了。”
顾妧也很快就有了决断。
宁如瑶当年的作风那样偏执霸道,想要找到和范科林心心念念的顾妈妈,太容易了。
所以,顾妈妈可能成了这两人斗争的牺牲品。
顾家人更是被直接牵连的可怜人。
事情的真相,必须要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人,给出关键性的证据。
而这个证据就是扳倒他们的核心。
不管怎么说,顾家的分裂和顾妈妈的死,都和这两个人有关。
接下来的目标,只要对准这两个人就可以了。
抬头看向君承越,顾妧弯起了嘴角。
“谢谢你!承越哥哥。”
“不用谢,我只要你,保护好自己。”君承越克制地收回手。
顾妧笑道:“我会的!”
“我还有你们呀!我相信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达成目标!”
顾家这么多人的苦难,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范科林,宁如瑶,你们欠顾家的,总有一天要让你们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