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讪讪着摸了摸鼻子。
按照原身记忆来看,云慎的身份是传说中的第一杀手鸩,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杀神。
在原身的记忆里,鸩是打算来偷她东西的。
不过后来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在已知的剧情线里,鸩本欲将沐秋弄醒严刑逼供。
不过后来不知道鸩想到了什么,要下手的前一秒放弃了迫害原主沐秋,直接离开了沐府。
除了那一夜后,鸩都没出现在整个故事线里,就像是消失灭迹了一般。
不过这些前世记忆对秋秋而言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知道,前世记忆里的鸩还不是她的爱人,眼下这个才是。
想着昨夜那个有些娇羞却又大胆热情的云慎,秋秋笑了笑。
她看向已经冷脸了沐如筠,眼神真挚道:“母亲,我答应了阿慎未来会娶他,我要他做我的夫郎。”
秋秋的话音一落,沐如筠突然停了筷。
“胡闹!秋儿,之前你怎么胡来都可以,正夫是能随便许诺的吗!”
沐如筠眼中带着薄怒。
她皱着眉看向秋秋,筷子猛地拍在桌上,竟然被大力得“咔嚓”断成了两半。
就这一下,温馨的进食氛围一下冷了场。
实际上一旁布菜的沐一也瞪圆眼睛看向沐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原身沐秋有隐疾是个性冷淡这件事,除了她的母亲沐如筠知道,也就贴身照顾她的沐一知道。
虽然沐一知道昨夜主子留宿了一个花魁,毕竟事情还是她帮着安排的。
不过也知道自家主子怂怂又死要面子的性子,最多那貌美花魁睡在床边脚踏一夜。
结果过了一夜主子说要娶花魁?
天,昨天她睡太死了,她是错过了什么吗!
沐一想要听八卦,瞧着动了怒的沐如筠,一副唯唯诺诺退到一旁的样子,实际上耳朵都竖起来了。
“母亲,你也知道我身体的隐疾,这些年……”
秋秋来了个秒变脸,哭腔一般假装用衣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仿若受到了委屈。
不过她马上话锋一转,带着一抹小女子情窦初开的娇羞:“母亲,唯有阿慎是我的良药,我接触他的时候并不会反感。”
这个世界门第之间还是很看重的,即使沐家只是经商的,但 天下第一皇商也不是谁人都是的。
这也是为什么沐秋即使混账纨绔了些,帝京依旧有络绎不绝的玩伴陪同她疯。
其中不乏权贵子弟的巴结与讨好,想要在富甲一方的沐家捞点好处。
所以这样一个身份背景的独女,如果要娶一个表面花魁背地里是杀手的云慎,秋秋只有示弱一下,朝着这个对她宠爱的母亲撒娇了。
果然,看着秋秋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沐如筠的脸色倒是没有那般冰冷了,回温了不少。
她下意识无视了秋秋对那个叫阿慎之人的情根深种模样,语重心长道:
“秋儿,你只是刚沾过男色头脑不清,既然隐疾好了,多接触一些男子自然知道男子的好……”
说罢,她抬手在半空拍了拍,就见几个老仆带着环肥燕瘦的一排排男子入了厅。
早上听闻秋秋留宿了男子,沐如筠大喜,便差人备下了这些妙龄男子。
皆是适婚年纪的好人家之子。
虽然这些人做不了正夫,但小侍、通房还是很合适的。
包括那个叫什么慎的,对沐如筠而言,那样的背景也最多抬进门一个小侍足矣。
作为天生的商人,沐如筠对男子都有“标价”。
而作为对女儿最疼爱的母亲,她只觉得能配上她女儿的正夫,必是这个世界上最矜贵的男子。
“参见家主,参见大小姐。”
进了门,十几个男子站立两排,娇娇弱弱异口同声行了一礼。
他们大多是这个世界的清秀阴柔之美,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看着秋秋都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期待的娇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