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背着乙丑,他就站在一旁听着呢,只见乙丑娇躯一震,瑟瑟发抖地虚笑道:
“要不把丁末喊回来?”
四皇子静静地凝视了乙丑许久,兀的一笑,侧头对阿茶说道:“若是再有哪位大人送你男官,不妨提点他一句。”
阿茶听了这话眉眼一挑,那还用特意送男官过来嘛?
送什么过来都可以提点一句吧?
说到此处,四皇子神色一明,又对乙丑道:“再派人盯梢,看看都有什么人去二皇子那处迎来送往。”
“主子,可要探查各家送往的东西都为何物?”
也不知是阿茶那句话让乙丑感到害怕了还是怎样,竟然想多做点事,凸显自己是有用的。
四皇子一默,淡淡道:“你若是能悄无声息地就做到,自是最好的。”
这话,对乙丑来说,就像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乙丑沉默了一会,声音激昂道:“主子,您就看好吧。”说完,满是干劲地退下了。
阿茶目视着人离开,抿了抿嘴,能说什么呢?
加油吧!
在二皇子什么事都要插上一脚后,四皇子索性一心一意放在百姓民生上。
早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二皇子所住的府邸接他,一同去城内看看房屋建设,难民安置,体察民情。
兴致来了,还判判冤假错案。
可以说,原本表面平和的泸州城顿时乌烟瘴气起来。
不管两位皇子做什么,身后都会跟着一批官员,浩浩荡荡一群人,如此折腾了一段时日,城内百姓算是安定了,百姓们歌功颂德,载歌载舞。
各路官员以及二皇子恨不得把四皇子从头到脚骂个遍,贪污贪不成,还要每天过这等乏味至极的日子,弄不好谁就着了道,反正,这次的大考,是别想来个优了。
四皇子见城内确实没什么可查探的了,又十分严肃地提议去县城、村落去看看流民迁回、安置如何。
这不仅是个大工程,还是个很冒风险的大事。
守在城外的刺客已经把精神给养好,很是迫不及待了。
这不只是对官兵们的一场考验,也是对这些贴身侍卫的考验。
一出城后,跟从官员是胆战心惊,从枯燥乏味一下子跳到惊心动魄,不得不说,很刺激。
等游走一圈之后,阿茶的工钱簿子上浓厚的记了一笔外,二皇子他不晕车了。
可喜可贺!
待一众官员随着两位皇子安全回到泸州城内,仿佛得到了重生,无不在心中狠狠地松了口气。
二皇子傲慢地头颅也低了几分,对四皇子的笑容亲近了许多。
奈何四皇子心系百姓,决定第二日启程回渝州,看看那边如何了。
二皇子都预测了未来一段时间内的流程。
夜里,他兀地问向贴身侍卫,“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四弟不像是中毒、体虚的呢?
我瞧他生龙活虎的很!”后面这句话,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地在说。
那替身侍卫一言不敢发......
翌日,泸州城内的地方官员兴高采烈地欢送两位皇子离去,全城百姓更是含泪相送,再也没有这般为民着想的好官了。
二皇子望着此情此景面色复杂。
丁刺史和刘都督难得的表情一致,他们还想在城内混两日……
阿茶把自己的小账本一塞腰间,双眼大方光芒,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