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闷声说,“这倒没有明说,只是叫我不要再管了,我前阵子落水的事儿,现在还能拉出来当借口,我又不是皇辛玥,身子骨柔弱的很。”
夙淮走进来关上了门,他坐在床榻边个,俯下身轻轻咬了一下冷柔的耳朵。
冷柔红着脸,“你做甚?!耍流氓吗?!”
夙淮笑了笑,“你这不是就来精神了么?”
冷柔从床上坐起来,“我谢谢你啊……”
夙淮叹气,将她从床上抱下来,“走吧,你不是觉得太闷了么?去楼兰吧。”
冷柔一惊,“现在?!皇上不是说不让我插手军部的事儿么?你再私用龙鳞卫,皇帝得拉着你出去凑那刑场上砍脑袋的。”
夙淮说,“我被砍了,阿柔就是寡妇了,你会给我陪葬么?”
“不会,你死了,我立马再找个。”
不对……
她怎么就顺着夙淮的话往下说了呢?
她和夙淮这还没成婚呢!!
冷柔又把话头给拉回来,“现在去吗?京城这边的事情怎么办?”
夙淮抱着她走出府邸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夙淮将她抱上去,“自然是你自己去,我留在京城替夫人处理,遗留下来的麻烦。”
冷柔惊呼,“这怎么行?你哪知道我想做什么,而且我鞋子都没穿。”
夙淮修长好看的十指点了一下冷柔身旁的马车,“东西备好了,你的鞋子也在里面,这次不能陪你一起去,阿柔可莫要再觉得我是留在京城为了别的女子。”
冷柔愣住,夙淮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的确担心楼兰真的会被二哥哥和三哥哥灭掉。
夙淮给她准备的这个马车很大,起码是皇后才有资格坐的柜式。
马车里面放着十几个箱子,是冷柔的衣服以及鞋子,还有一些首饰,就连路上的干粮都给准备好了。
夙淮说,“给你安排了两个丫鬟在城门口等你,你只要过去他们就会出现,现在天色不早了,得快点走了。”
冷柔没来得及反应,夙淮就后退一步。
驭马的马夫驱车离开。
冷柔从这个马夫这儿得知,夙淮其实昨天就在准备。
冷柔目光看向身后渐渐远去的街道,她担心阿爹和四哥哥啊……
夙淮能不能把他们护好……
真是……
旁人还说她的性子喜欢乱来,明明夙淮比她更喜欢乱来。
好歹让她去告诉阿爹一声……
看着冷柔的马车渐渐远去,夙淮脸上的笑意冷却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冷到极致的阴鸷。
夙府地牢。
夙淮长腿交叠坐在昏暗的牢笼中。
一旁站着十几个龙鳞卫。
夙淮说,“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身手,阿柔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恨不得掐死你。”
跪在他面前的女子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那双曾经叫夙淮熟悉的眼眸这顷刻间闪过了一丝害怕。
“夙淮,这些年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论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嫂嫂,阿柔……是我和你兄长所生的女儿!她根本不是将军府的天之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