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和姐姐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侄子让我玩呀!”
“哥哥……”
路上,她充分的发挥了小话痨的天赋,小嘴说的没停过,给我讲述着她在法兰西很不开心的生活。
尤大年和何文博给安墨阳提行李箱的同时还不忘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就在我们走到总控室门口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恶寒,浑身的汗毛瞬间直立。
警铃声在心中大作。
我当即站立在原地,将安墨阳拉到了我身后的位置,目光如隼的看着四周。
一股史无前例的危机感萦绕在我的心头。
“头,怎么了?”尤大年见此情形不解的问道。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摇头低声说道。
“安安,你先进总控室。”
安墨阳见我紧张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在我要开口对安墨阳解释的时候,她的口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哥哥!小心!”
“嗖!”
破空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安墨阳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进入了凝滞。
我清晰的看到一颗带着死亡信号的子弹朝着我急射而来,被我面前的安墨阳用肉身挡下。
子弹射入她的胸口。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背部溅出。
组成的图案正是我在梦中三次看到的那朵血色彼岸花。
“保护头!”
尤大年的一声大喝,打破了凝滞的时空。
何文博将手中的行李箱放下,急速冲向了子弹飞来的方向。
“安……安安……”
我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的看着安墨阳的背影,一时间如鲠在喉,完全说不出话。
安墨阳的身体在这一刻开始瘫软。
她艰难的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哥哥,安安……这次……保护你了……”
“不,不……”我疯狂的摇着头,口中不断呢喃着:“不是这样的……不可以……”
在她瘫软在我怀中的那一刻,我的身体重新得到了控制权。
“哥哥……”
“安安好想你……”
“好想姐姐……”
“好想怜妈……”
“好想芸妈……”
“我……”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黑暗便侵占了她的意识。
尤大年站在我身边大声吼道:“盈盈,叫救护车!”
此时的我抱着安墨阳瘫坐在原地,浑身稀软,完全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我的脑海不断浮现着我们初次相识的景象。
“小哥哥你好厉害呀!可不可以带我一起上分呀……”
“小哥哥,我的辅助可厉害了……”
“哥哥哥哥!”
“哥哥,我是萌妹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