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王卓只是喊着让胤德帝息怒,并没说自己有罪,
这谋害公主的罪名,他可一定不能认下,要是认下了,他和整个王家那都要完了。
王胜这时候也开口为自己的好儿子辩解,“请陛下息怒,请皇后娘娘息怒,臣的儿子自小就心性好,是万万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啊。”
“那你就好好的解释解释,他到底是你的嫡子还是你的庶子,你要是敢在朕的面前撒谎,朕现在就砍了你。”胤德帝直接起身怒斥,还是承珏走到他身侧,帮着他拍着背顺着气儿。
刚刚胤德帝听到李福海说什么嫡子庶子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在意,反正很多官员家中迟迟没有嫡子,便把一个庶子过继到自己的夫人名下,这他也是见过的。
可现在仔细想想,王胜这是意有所图啊。
给自己的庶子一个嫡出的名分,就能配得上艺安了?
他刚刚下旨,给艺安和时序赐婚,便有人直接来藐视皇权,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臣福薄……现在还……还没有嫡子。”王胜还没有辩解完,便被胤德帝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地上。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不肯说实话?”
“你心里打得什么如意算盘,难道朕看不出来吗?”
胤德帝怒到极致,王胜也算是个好官,可是居然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这样的官员,就算是再怎么有本事,他也容不下的。
“李福海,即刻传旨,王胜藐视皇权,欺君罔上,教子无方,其子王卓谋害公主,罪大恶极,二人皆赐毒酒,其家眷全部流放边疆,后代不得参加科举!”胤德帝吩咐完,便再也没有半点儿进行宫宴的兴致,直接拉着皇后苏清瑶的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众人皆是行礼,恭送陛下和皇后娘娘,王才人在人群之中,死死的低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圣旨已下,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了,她的哥哥和侄子,也马上就要上路了,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全她自己,不要被这件事儿牵连着,要不然,自己的命也搭上那也太亏了。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王卓不会办事儿,为什么要让她把命也搭上。
等嫔妃们都起身之后,也都很默契的离王才人远了一些,毕竟现在王才人已经是罪臣之妹,陛下和皇后娘娘这会儿不发落她,只能说明陛下和皇后娘娘大度。
就这种人,以后还想爬上龙床得宠,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苏清瑶暂时的放过了王才人,不代表着真正的放过了她,等不了多久,苏清瑶还要给她一个大惊喜呢。
华阳宫里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时序一直一直在陪着艺安。
本来今儿是除夕,时序在宫里赴完宴之后,就要和家人们一起回府过年,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时序是一点儿回去的意思也没有了。
长公主和顾霏儿看到艺安依旧是有些害怕,便没有再勉强时序,只说让她明日一定要回府给长辈们磕头拿红包才行。
时序坐在艺安的床榻边,一只手端着一小碗儿参汤,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勺,小心翼翼的喂着艺安喝下。
艺安看着时序认真照顾她的样子,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小时序。”
“安安姐姐,怎么了?”时序紧张的,直接攥住了艺安的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