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策找遍所有地方就是找不见余苏礼,连之前两个人所待着的竹屋他都去找过。
但什么都没有,余苏礼这个人,就这样消失了。
云承策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天山派,可所有人好似都未曾见到过回来的余苏礼。
可那时候,他答应了自己说,治好病就让自己送他回家。
在余苏礼的院子里还摆放着那时候两个人的东西,若是可以,或许他真的会愿意当那个不聪明的云承策。
系统努力维持着余苏礼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尽量没有那么病弱。
云承策隐身着,原以为余苏礼没有回来,但看到他从里屋出来时还是忍不住委屈。
他想问余苏礼是不是治好病了,是不是现在不疼了。还想问的,是不是忘记把自己也带着了。
但云承策没有出现,只是站在余苏礼身前,静静的看着他。
院外有一个天山派弟子出现,余苏礼去打开门,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云承策跌入谷底。
“师兄,一切都准备好了。等时机一到,妖族必然会被一网打尽。”
余苏礼笑着却没有了云承策车前熟悉的温柔:“嗯,云承策已经被我所利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妖就是妖,人就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余苏礼说着绝情的话,但自己却更加心疼。
系统不能坚持了,此次犯规也是耗费灵力。或许之后,他会沉睡一段时间用来恢复。
余苏礼见云承策还不死心,将桌子上云承策所置办的木盘打翻在地,而转身走进屋内。
“什么小徒,我余苏礼此生,绝不会跟一个妖怪为伍。”
云承策想拉住余苏礼的手彻底放下,明明在掉着眼泪甚至想躲进余苏礼怀里的。
但现在,云承策看到余苏礼安然无恙再也没有挂念。
“你平安就好,我不怪你。我一开始便知道,人就是人,妖就是妖。”
云承策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余苏礼在他身后捂住胸口处痛苦不已,而刚才那个所谓的天山派弟子,也只是系统的障眼法。
余苏礼之前觉得,为什么人世间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误会。明明事实不是那样,明明只要张嘴一说,所有的误解都会迎面而解。
而现在,余苏礼真的明白。
原来人世间有时候那些个误会,其实原本事实好很多。是裹着刀的糖也好,真正的刀也罢。
至少,没事实说出来那般让人难过。
余苏礼不想让云承策知道,知道他为了他,死之前痛得那么彻底,那么狼狈。
如果结局改变不了,那希望,最后我在你心里不是爱,而是恨。
恨好啊,恨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余苏礼知道所有的大道理,也只是这样是为了云承策好。
但看着云承策的背影,他还是后悔了,后悔的伸出手想打开门,想跟他解释一切。
但张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说不出话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哑巴。
怎么办啊,连有多爱活着一句抱歉,以后,都说不了了。
系统的最后一丝灵力将余苏礼送回了他跟余风南的小院,而天山派,谁都不知道这他回来了。
只有那个日日夜夜守着的老头知道,他的孩子受了许多苦,但来了又走了。
连一面,他都再也没见到过。
余风南看着余苏礼奄奄一息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将手里的麦芽糖塞到余苏礼嘴里。
“不是爱吃糖吗,日后,我买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