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她见过活着的袁钟意了?
“你不乖了,你应该乖乖的,现在这样让人怎么喜欢?”
司诺慢慢坐起来,扒拉着自己的鸡窝头。
这人的声音听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应该是用了变声器。
年龄也听不出来了,这可不太妙。
但她是谁?道上的玖儿小姐呢,会怕?
“凡人之躯,总会随着时间改变的。”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
“呵,你倒是不客气!”叹了口气,他又接着说道,“让季北伐带人回去,这么莽撞的带人来京城,对他没有好处。”
嗯?
真带人上京城了?
司诺浅笑,不是笑季北伐带人去了京城,而是笑她哥居然说季北伐不是那种人。
那种人是哪种人?
不会胡来的人吗?
真想打电话告诉司承,季北伐就是那种胡来的人。
现在,京城这趟浑水被季北伐搅得更浑了,变不变天不知道,倒是现在人心惶惶。
“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好处,我在乎的是,袁钟意那个老家伙知道多少?又会告诉我多少?”司诺故意停顿了几秒,随即缓缓开口,“我会用我的方法,尽可能的让他多告诉我一些。”
本来想等秦子媛生了以后再去收拾这帮烂人的,但既然季北伐已经开了头,那她不趁机做点什么的话,良心会不安。
“开个条件吧,如果只是要袁钟意死的话,人应该已经在你手中了。”
一听对方谈条件,司诺精神抖擞想想孤儿院的孩子们和园长妈妈,想想那个小山村的人。
“二百个亿,只多不少,半个小时转账,否则我随时让你和周边断了联系,到时候是活还是不活可就不由你了。”
静谧。
她可以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十三分钟,司诺卡着表……一脸幸灾乐祸。
“好。”咬牙切齿的说着。
司诺的电话被无情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