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跟沈家珍客气,一通试戴后,沈家珍叫助理全部给施妍打包,这才心满意足的又拉着施妍去选口红。
见沈家珍挑选的颜色大多是“豆沙紫”、“姨妈红”、“哑光紫”之类的霸气冷淡总裁风,她有些迟疑的问:“你跟威廉分手啦?”
“嗯。”沈家珍对着镜子抿下性感的嘴唇,
“沟壑跟分歧太多,做朋友尚可,恋人不行。”
沈家珍公鸭嗓说完,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口红色号。
最钟爱的紫玫色,就好像是魅惑而又让人不敢靠近的毒药......她本来就是又A又飒的女人,怎么能因为爱情改变自己。
威廉曾经说不希望她太张扬,沈家珍便把自己的口红号色号换成了温柔绵软的粉桃色、活泼可爱的水晶橘,事实上她并不喜欢这两种颜色。
现在,她终于做回了自己。
“你也一样。施妍,答应妈妈,永远不要为了男人委屈自己。即便这个男人是我的儿子。”
沈家珍示意柜姐将口红包起来,在施妍发愣的目光中,她勾起冷艳的唇:“威廉哪里都好,只是偶尔会以‘爱’的名义绑架我......而我向往自由跟独立,并不适合做威廉的另一半。”
沈家珍无异于是一个好的前任,即使分手后,也没有说前男友的一句坏话,反而尽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
施妍对婆婆不仅更高看一眼。
当然知道事情不仅这么简单,但婆婆的私人感情,她一向不多打探。
“庭郁跟妈妈的爱情观是一样的。”施妍又跟沈家珍学到了不少,更知隋庭郁的难得,“合适的爱人是会互相成就,而并非互相限制。”
沈家珍夸她通透。
“我们女人,绝对不能为了男人患得患失!”
施妍笑了,这句话只有亲生母亲教过她。
婆媳俩正聊着各自的爱情价值观,旁边不远处传来不断地拍手声。
“啪,啪,啪......”
“好一套‘捧女论’!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啊?”
“婆婆跟儿媳一块吐槽关于男人的话题?沈家珍,你都五十多了,快别霍霍年轻人的感情了!莫非是你婚姻不幸,也想挑唆你儿子儿媳离婚吧?”
尖酸刻薄的话,成功另婆媳两个收起了笑颜。
施妍跟沈家珍同时回头,只见打扮张扬的姜茶,正挽着一位比她年纪稍大、却看不出真实年纪的女人朝她们走来。
“钟小姐,地板光滑,您慢些走。”
出言讥讽的正是这位“钟小姐”。
沈家珍面色不善的站起身,走上前。
“钟雁,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耍威风?”
“威廉给的。”钟雁报以一个挑衅的笑容。
见沈家珍面色蓦然僵硬,姜茶脸上划过几丝阴险跟得意,她故意大声道:“钟小姐,难怪威廉先生的女儿温妮,那么容不下她!您听听她在宣扬什么东西?照这样下去,咱们国家的男人不都得成了女人脚下的奴隶?”
“看来威廉先生应该早就知道了沈家珍的真面目,难怪他会及时跟沈家珍分了手,选择跟您在一起!”
“威廉先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不仅外貌俊朗还眼光好。钟小姐,你可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