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
陈永义问道:“阳阳,你干什么去呀?”
陈阳神色漠然:“出去一趟。”
陈永义:“那你午饭还回不回来吃了?”
陈阳:“不了。”
他推开了房门,头也没有回,自然也没有看见爷爷脸上的落寞。
中午,陈永义独自一人坐在饭桌前,他打了一碗老酒,主食是陈阳早上没有去碰的烙饼。
烙饼已经凉了,还好现在天气暖和,要不然几个小时的功夫,这烙饼都硬成石头了。
“阳阳不喜欢吃烙饼啊,那晚上给他做点什么…要不然做大排肉吧,阳阳喜欢吃这个,哎,不行,得换些新花样,昨天刚吃过大排肉的,连着吃就不爱吃了,得再想想…”
陈永义嚼着冷掉的烙饼,喝着老酒,一如往常,只是家里空荡荡的,他笑不出来。
*
陈阳跟戴辉宏约定见面的地方是在市中心外围的一座老旧小区里。
这是戴辉宏年幼时跟家里人租住的地方,经济宽裕了后,就买了下来。
虽然他常年出任务,在各地奔波,极少回来住,但留个念想总是好的。
陈阳赶到附近,戴辉宏接他进来。
这间房子面积不大,是六十来平的两室小户型,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款了,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这里打扫的很干净,各处死角里都没有落一点灰尘,被人小心的维护着。
陈阳看着窗口摆放着的一盆绿萝,生长的极好,南面的阳光照进来,宽大的叶子上染着金光,晶莹如绿玉。
“你家打扫的真干净。”陈阳夸了一句。
“好歹我花了大价钱,请人定期来打扫维持呐!”戴辉宏说道。
戴辉宏倒了两杯茶水过来,放在茶几上,和陈阳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道:
“言归正传吧,你是又有了什么发现吗?”
“最近我一直会陷入离奇的噩梦里,昨夜的梦里我跟堕者战斗完,胸口被洞穿,今天醒来时,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伤口。”
“我不知道是梦境影响了现实,还是我自己疯了,但我可以确定,现在我身上一定存在着某种诡异。”
“我的爷爷也不对劲,他跟我说,我的奶奶在很多年前已经死了,可在我的记忆中,就在前几天,我还跟她有过交际…”
陈阳一字一句地跟戴辉宏诉说着自己身边的离奇事情,戴辉宏瞪大了眼,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听什么恐怖故事。
“原本我坚信不疑的认为,是我爷爷有问题,我的奶奶是活着的,可最近,我越来越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替我查询一下我奶奶的信息,我想知道,她究竟是多年以前就死了,还是活到了近期!”
“我想知道,到底是我爷爷有问题,还是我自己有问题!”
陈阳严肃道,眼神中蕴藏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他的气势令戴辉宏都不免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