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棠点点头,他赞同季念这个说法。
“你母亲的病,我让人在D国找到了一个有治疗同样病例的医生,等你处理好就带着她过去治疗吧,我会安排好一切。”
季念的眼睛顿时燃起了希望,盛国强虽然帮她找到医学技术高明的医生,但那医生表示无能为力,只能维持生命迹象。
盛锦棠这么一说,简直给了她莫大的希望,对于他刚才冒犯自己的话,暂时可以一笔勾销。
只要能治好她母亲,她愿意承受一切。
“在想什么?”
盛凌渊朝她走来,慵懒地坐到她身旁,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心。
季念微微抿嘴,淡淡地摇摇头。
他温柔地抚了抚她湿答答的头发,在她额前亲了一下。
“头发也不吹,小心感冒了。”
季念在他亲完额头后,下意识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捋了捋头发趴在沙发扶手上假寐。
“就这样吧,懒得吹。”
“小懒虫。”
盛凌渊假装生气地白了她一眼,起身去找吹风机。
季念知道他要干嘛,也没理他,任由他把吹风机通上电,轻轻捋起自己头发吹着。
她在酝酿着要怎么开口和他提离婚的事,才不像是蓄谋已久,毕竟他最讨厌被人骗了。
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通过头皮窜遍她身体的神经末梢,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他好温柔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帮她吹头发。
该如何开这个口呢?
季念咬着唇思考着,唇部留下了贝齿的印记才松开。
她红唇微启,狐狸眸子转了又转,正想起直身开口说。
盛凌渊却温柔地看着她,唤了声她的名字。
“阿念。”
“嗯?”
季念愣了三秒,呆呆地应道。
他是要开口提这个事了吗?
盛凌渊停下吹风机,双手温柔地替她薅走粘在脖项的碎发。
缓缓地道,“我们去旅游吧。”
他想带她玩几天,让她散散心。
季念一愣,怎么想起去旅游呢?
他没有要和她提离婚的意思,难道他真的要反悔了?
还是说他想和她有一次旅游的回忆,然后好聚好散?
“你,你怎么突然想旅游了?”
季念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盛凌渊把她的身体扳正面向着自己,顺手把她的双手横跨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帮她整理好滑落到大腿的裙摆。
“就是想出去走走。你要陪我去。”
他认真的看着她,眼神是不容拒绝。
季念觉得姿势过于暧昧,连忙把腿放下,正襟危坐地歪着头看他。
“你是认真的?”
这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