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半天:“你别哭啊,没什么的真的,这就是一个小伤。”
背后的人没出声,温玉辛更慌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小心,再也不受伤了,你不要难过。”
陆卿之沙哑的声音从颈窝传来:“你没错,错的是那些坏人,我只是担心,今日若是有了万一,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这话说的越发心酸,酸的温玉辛心头乱颤,也难过了起来。
“卿之,不会的,我们谁都不会离开谁。”
陆卿之抱着她,闷声回嗯。
今夜的两人没有温存,只抱着对方直至天明。
温玉辛醒来的时候身侧都是冷的,想必陆卿之一大早就出去处理事情了。
她帮不上太多的忙,最近宁帝一直没上朝,朝堂上已经有了不少流言了,她得想办法稳住,不然起了乱子,翻不了天,但是也够人烦心的。
这种事情她没必要一个人扛,喊上陆母陆父,将几个上任不久的丞相都叫了过来。
温玉辛没隐瞒,直接将现下的情况托盘而出,陆母陆父也一脸沉重的坐在一旁对温玉辛说的话予以肯定。
之前有些这样那样的猜想,但几个人都没想到,刚刚当上重臣,明君贤臣的美谈还没开始传唱,明君就出事了。
新任宁帝陆云可是他们的伯乐之君啊,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了,四人都在沉思,温玉辛也没打断。
直到孟平安开口:“那么,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孟平安之所以最快说出来,除了他自认为与温玉辛和陆卿之亲近一些,还有就是其他三位暂时没想好怎么开口,能被重用的没一个蠢人。
此话一出,其她三人也抬头盯着似乎是这场谈话的主事人——温玉辛。
温玉辛在此之前征取了陆母陆父的意见,面对这个疑问,她的回话也快:“只需要稳,稳住你们自己,稳住朝堂,稳住天下。
陛下看重你们自然有她的原因,现在是你证明她没有选错人的时候了。”
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是一件谁做起来都要吃力的事情,但几人都二话没说应了下来。
温玉辛就接着说起了下面的事:“陛下身体抱恙,这段时间太上女皇代为掌职,其他照常。”
等着几人退下,温玉辛将二老送回住处休息,就独自一人再去看了看小太女和小卿辛。
陆父望着她的背影,和陆母嘀咕:“我就说咱们卿之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刚刚处理事情的样子有点女君持重的风范。”
陆母也满意的直点头:“确实不错,认真起来身上的男儿气消失的一干二净,像个顶天立地的好女子。”
陆父嗤笑:“在你眼里,长得好看,再白点的,都有男儿气。”
陆父不接受反驳,收起了脸上的轻松:“你安排下去的人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