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新婚不久的姐夫刚开始也跟着起哄,但很快发现不对劲,这东西男女的审美跟情感共鸣都不在一个点儿上,池小唐他姐感动的想哭,可姐夫哥反而觉得好笑,诸如此类的反差,彼此都搞得意兴阑珊。
那个时候的男人内心都比较粗糙,没有什么生活品质的概念,可女人不一样,咖啡奶茶,高档餐厅,俊男美女衣冠楚楚,情感细腻爱意温存,哪一样不是正对着女性的嗨点上,所以韩剧的拥趸大多是女性,这不是偶然,是卖家针对她们的贴心定制。
别说女人,就是男人诸如池小唐也是曾经迷惑其中欲罢不能。《冬季恋歌》满世界刷屏的时候,在中国内地互联网还没有彻底兴起,所以大学生娱乐的方式还并不多,在当时,逛书店可能算是不错的选择了。
那个时候新华书店还在一条老旧的街上,店面是一种俄式风格的建筑,从外表看有些年头了,加上街道旁年深日久枝繁叶茂的银杏树,一到深秋一片灿烂的金黄,又能看书又能欣赏如斯的街景,算是文艺青年不错的去处了。
池小唐那时在书店逛的时候就被那本《冬季恋歌》的原着小说吸引,光封面和插页那美轮美奂的剧照,已经足以让他下定决心挪用每个月可怜的生活费用不惜一切的买下它了。
可是年轻人的性子以及兴趣,很容易兴起,也很容易过劲,甚至导致最终的厌弃,要不说少年人毛躁不定性嘛。这不池小唐等到几天之后空闲时间彻底的想要把那本韩剧原着读一遍的时候,他才觉得彻底上当了。
写的都是些什么鸡零狗碎的狗屁东西,牛头不对马嘴,生涩拗口别扭拧巴,全是口水话跟流水账,他知道这就是文化产业的周边了,靠几张美轮美奂的剧照卖书,书的品质是没人在乎的,要的就是脑残的粉丝的钱。
在现在这个年代,那些荒唐的点滴已经成为岁月斑驳背景墙的一抹浅浅的底色而已,有那种日韩剧老旧情怀的人少了,这就是文化觉醒。
中国人有自己的悠久历史,家国情怀,儿女情长男欢女爱,何必去艳羡追随那些异域的宵小,那些家伙不也就是抄欧美流行那一套吗,然后自己加工加工放点本土的佐料,没什么值得什么推心置腹尊崇的,除非你非得跪着仰望。
陈妙开玩笑让田蕾说跟池小唐池导的干货猛料,结果反被田蕾将了一军,说她听过陈妙的讲述好像看见了《冬季恋歌》里崔智友和裴勇俊在雪中嬉戏的某些场景,两人抚掌大笑,夏夜宁静的庭院传来两人放松而惬意无比的笑声。
田蕾觉得《我与池导不得不说的故事》似乎迟早都有写的那么一天,至于内容嘛,她隐隐的觉得还会有很多新奇的内容,有些或许发生了,可是更多似乎都还没有开始,她对那些未知的故事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