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觉得陈阳坏了她清白,陈阳还觉得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坏了他清白了呢,男的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他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
所以陈阳就任凭刘老太和令月她们处置了,对于采莲的求饶声和叫他的声音他不是没听见,但他不想出去,他现在烦着呢。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王燕妮了,他怕王燕妮不要他,要跟他退婚。
越想越愁,后面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令月听完有点无语,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陈阳,但是她应该庆幸她爹不在家吗?
刘少华那张脸也挺招人,长的比陈阳还好些,还有个秀才功名在身,要是在家的话,这采莲的主意怕是要打到刘少华身上去了。
“你那药哪来的?”刘老太便问。
家里的下人每个月有两天的月假,可以出门去买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出去玩,采莲应该是在有月假的时候就是令月听吴素梅说的她半个月前出门那一趟买来的。
但是从哪买来的却不知道,刘老太还真有点好奇。
陈秀禾看了令月一眼,这孩子还在呢,可不好听这种东西去哪买的,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于是陈秀禾便跑到令月身边在采莲开口之前捂住了她的耳朵。
心理年龄已经成年的令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娘,然后被陈秀禾瞪了一眼。
“杨柳街那边。”采莲回道。
杨柳街是县城里的烟花之地,那些烟花女子为了揽客自然会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这种助兴的药物很是寻常,也不贵,她没花多少钱就买到了。
刘老太一听这名就听懂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
然后转向在采莲说完陈秀禾就放开了她耳朵的令月:“三......令月,你说说吧,怎么处置?”
叫三丫叫习惯了,但是这还这么多下人在呢,还是给孩子留点面子,刘老太硬生生的改了口叫令月大名。
她知道令月主意大,之前打板子也是令月吩咐的,那就听一个人的好了。
令月看了一眼之前吓晕过去的豆儿,现在已经醒过来和柳儿依靠在一起瑟瑟发抖,决定还是先安抚这两个遭了无妄之灾的。
“喜儿,你待会给豆儿还有柳儿请个大夫来看看,别吓出个好歹来了,再去给她们两一人拿五两银子,这事既与她们无关,受了这一遭难合该补偿一下。”
到底年纪还小,刚刚都吓晕过去了,还是找大夫看看,免得真吓出病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