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在啥事都没有的情况下去阻止百姓种庄稼,可能大家会以为他这个县令是不是疯了。
不仅不能阻止,就是他们家自己的地里也还是继续让佃户种了庄稼,免得到时候水灾真来了,让人看出不对劲。
不然好端端的为啥不种这一季的庄稼?
他想救人,但是救人的前提下也得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有些损失不可避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众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们舍不得这些东西,可是心里也明白刘少华说的没有错,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
“大家可以好好想想,但是最好要趁早决定,早点收拾好去了山上也更安全一点,不瞒大家,我自己家都在收拾行李,明儿就带着东西去山上了!”刘少华看出大多数人应该是已经被说动了,再多说下去也差不多,只留下最后一句话便带着随从离开。
今儿这雨太大了,走村里这边的路太泥泞了,马车进来的话车轱辘会陷进去反而麻烦,所以马车都是停在官道那边。
刘少华冒着雨回到马车上时雨更大了,他几乎全身都湿,人冻的几乎没啥热乎气了,嘴唇都是白的。
一路奔波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亥时(晚上九点后)了。
因为刘少华人一直没回来,刘家一家子都没睡,因为担心他,一直在等着。
陈秀禾看到他回来这个样子,马上让人去给他准备洗澡水好好洗个热水澡去一下寒气,灶上一直烧着热水,刚好能用。
待刘少华洗过热水澡后,才终于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回到堂屋的时候,陈秀禾连忙给他塞了一碗刚做好的热姜汤。
“快喝了,你这淋了一天的雨,小心别得风寒就不好。”
陈秀禾盯着他喝完然后拿了碗给下人,这才问道:“今儿咋样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刘少华,都对这问题很是好奇。
“差不多说动了一半的人吧,但这事已经拖不得了,明天要是还是说不动的话,我只能下令,谁不跑就抓进牢里,吓唬吓唬他们,应该就能行了。”刘少华皱着眉说道。
“可是这样的话,要是最后没发生啥水灾,可是得把这全县的百姓都给得罪了!”陈秀禾有些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