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赶她出府其实不过就是担心——担心她把被主母用砒霜毒死之事公之于众!
只是有一事云舟想不通。
从紫苏的表现来看,苗氏应当是个对下人非常和善的主子。否则的话,怎会有一个如此忠心的下人,宁可藏匿于园中数年,也不愿意逃出府。
那么这样一个与人为善之人,能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以至于让贾氏如此记恨并害死呢?
“ 紫竹,你让紫苏到药房找我。”云舟想问问紫苏。
紫苏进来的时候,云州正在准备伍岳下一期的药材。
昨日伍岳走得匆忙,且是负气而去。虽然拿了几天的治疗用药,但是后续复诊的日期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对于伍岳突然出手,云舟极为诧异:一方面对伍岳月的身手,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却没想到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竟有如此迅疾如风的功力!
另外,伍岳准确的袭击到了云嫣的眼睛,以这样的手法来说,伍岳的视力应当已经有了极大的恢复。
也就是说他昨日来的时候,事实上已经是能看到点东西的。
伍岳的眼疾是先天性的,治愈不可能!
云舟打算给他多做些药丸,这些药伍岳只怕是要终身服用的,能维持住现状,已经算是伍岳最大的幸运。
“主子,紫苏来了。”紫苏的声音惊醒了云舟。她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看向紫苏。
“紫苏,你跟在苗夫人身边多年,你可知道苗夫人与贾氏不睦是从哪一年开始的?”
听见云舟问起这件事情,紫苏陷入沉默之中。良久,她开始说。
“当年我和姐姐被国公府买来的时候,贾氏还是个小妾;那时二人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冲突;
如果说有事,还是在小姐10岁那年,贾氏陪伴苗夫人去寺庙做法事,一连在那山上住了半个月。
从那次下山之后,两人之间就不再说话。苗夫人出事,就是在那场法事之后的第三个月。”
“你可知当年苗夫人和贾氏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主子。无论苗夫人和贾世之间发生什么。我都敢拿我的命做担保,苗夫人是一个大好人;若说二人之间不和,只会是贾氏的错处。”
“苗夫人当时暴病而亡,她的坟冢落在何处?”
“小姐难道都不记得,自己娘亲的坟冢了吗?”紫苏奇怪的看向云舟。
“紫苏,死过一次的人总是要丢掉点什么东西的。我虽然复活了,但是有些以往的事情,却忘掉了很多。这两日我就想去娘亲的坟上,给她扫墓,给她烧点纸。”
紫苏似懂非懂,看了一下云舟,“小姐,这个我懂。云家祖坟的地方,紫苏去过。小姐何时想去,紫苏带小姐去即可。”
云舟还想再问几句,忽然听见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云舟神色一变,疾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