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者算是神藏宗中主事者之一,名为林浮生。他主管宗门外围事务,包括与其他宗门的接洽。
在他的吩咐下,场中又有人出列。那是一名带着些许儒雅气息,看起来文气扑面的女子。她身上带着朝气,似乎对什么都充满着好奇心。她的衣衫也极为奇怪,就似乎仅是一块长布随意裹缠,紫褐相间的衣衫上面绘满无数金黑二色丝线。
神藏宗,排思灵。
这算是神藏宗中最为出色的年轻一代门人,她的修行天赋明显比她这位长辈更高,目前已经是冥引境。
更为关键的是,她的阵法造诣,很多长辈都比不上她。
排思灵走入场中,接盘接连落下,随后又指点着。“还请几位走入其中,尽量回忆当日场景。”
涉事者双方神色各异地对视几眼,随后齐齐冷哼一声。
一共五人走入阵法笼罩之内。大阵开始闪烁,四周无数光影开始闪现。
看着这一幕,就连擂台上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下。
益山岩一脸懒洋洋地坐在地上。“无痕兄,你说他们这是想闹哪样?”
作为他对手的风无痕转头看向场中,轻笑一声,随后摇头。也不知作何意。
场中幻影闪烁更疾,五颜六色的光影一时间让人分不清真假。倏忽间,画面开始定格。
那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采着药,想来就是那告状之人的父亲,看得出,此人的父亲修行天赋不高,或许灵海都未开辟。他一边在山崖边采着药,一边抹着额头,又四处观望。
从这个视角明显能看得出应该就是在场一人于远方观望。突然,老者脚下一滑,便向深渊中跌去,画面不停急变,有人冲上前将对方救起,可那老者似中了什么邪法,目光狰狞中甩动手上药罐便泼在一人脸上。
在场之人惊怒下,便将对方推了下去,对方刚跌落,又是一人冲来。那是一名青年男子。“爹!爹!”
对方惊怒地抓着一群人欲开口质问,还没等问出口,深渊中却有黑雾呼啸而来拖着对方便向深渊之底而去。
就在这时,一名少年冲了过来。
几人却是惊呼。“快走!这下面有古怪!”
眼见几人飞天而去,少年开始痛哭大喊。
刚才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可他离得太远,跑不快,等他跑过来。现场已经一个人都没有。
画面渐渐消失。那四人中有人怒斥。“大家说说看,此事怎么能怪我等?明明是他们那糊涂老爹恶意伤人在前,而且那深渊里似乎有什么古怪东西,我等不敢前去查看,他却将此事怪到我等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殷空淡淡道:“事发地点在哪里?”
场中连连有人接声。“那里我知道!那是越国北部一片海岸,上面常年有雾不散,没有人敢去那里,就连很多老前辈也去探究过,没有任何发现。再北面,就是那些蛮人的地盘”
殷空不自觉地看向几位逆命境。
泰隆皇叔不经意地摇着头。“老夫未曾有闲暇去察看。”
北岩灵主却是含笑道:“老夫却是看过,未曾有任何发现。”
殷空转向正中告状那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立即郑重抱拳。“裴竟!”
殷空随意点着头。“裴竟,你也看到了,此事确实与他们无关,你的父兄都是受那深渊中不知名力量影响,才会跌落下去。你若再坚持的话,就是恶人先告状了。”
“神尊!”对方顿时高呼。
两侧却有人将他往外赶。“走走走!不要在这里捣乱!”
殷空不自禁地摇着头。
一侧采荷居士依旧与其闲聊着。
妡淳却是远远看着殷空,开始笑吟吟向恒宗主传音。“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去那里?”
恒宗主默默盯着殷空,一语不回,也不知作何意。
见裴竟被赶走,钟毓秀却是出声道:“我陪他去看看吧?”
殷空一愣。“看什么?”
“就是那片雾区啊!”
殷空顿时训斥。“不要胡闹!连灵主去都没什么发现,你去能找到什么?而且那里可能还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危险。”
钟毓秀不满地撅着嘴,也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