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珍藏的最后两批银焱,正好是粉色和紫色,根据殿下给的身材数据和你的设计图,这两批银焱倒也刚好够。而且银焱本身的花饰暗纹已经足够华美,因此无需额外绣制图案,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慕容轩作揖:“多谢天香姑姑。”
仇天香伸手扶起他道:“殿下客气了。”
“虽然物以稀为贵,但物尽其用才是最好的,更何况殿下支付的酬劳已经超过了银焱的价值。我也只能用些手上功夫来回馈了。”
“殿下若是不忙的话,便给我打下手吧,以你的学习能力,应该能让进度拉得快些。”
“那就劳烦姑姑指点了。”
凑备好布料,便开始样板和裁剪布料,几处关键剪裁由仇天香亲自操刀,其余步骤便只需在一旁指点。
入夜后,尚衣局灯火通明。
仇天香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地望着认真制衣的慕容轩道:“工作中的男人最是有魅力。”
“这三四天怕是要通宵达旦了,我点了自制的提神香薰,你若是不想失眠,就等成衣后再过来吧。”
衣着花哨的丹凤眼美男翘着二郎腿,手里嗑着瓜子道:“虽然剪裁和缝纫的技法十分生疏,但天性使然的游刃有余,依旧让人觉得‘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感觉’。”
“现在又一次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感慨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的人。”
仇天香没好气道:“你才多大年纪,真当自己为人父了?”
花涉:“姑姑此言差矣,若不是我这个老父亲操碎了心,七郎早被那老妖婆教成佛前青灯了。”
仇天香忍俊不禁,感慨道:“以前还担心殿下在太后身边被教养得过于情感淡薄,得亏了你让他收养慕容辉,倒是让他心中留下了一片温存。”
“如今有了心上人,倒是有几分十八岁孩子该有的人样了。”
烛光投影下,一丝不苟的身影。
花涉眼中有些追忆:“很久没见到他这般眼里含光地专注投入到一件事情里了。”
仿佛看到了曾经沉浸在无数实验中,孜孜不倦地等待、期盼着成果的自己。
仇天香凑上前,抢过花涉手里的瓜子碟道:“那姑娘就是谣言里的人吗?叫什么名字来着?”
“夜梦仙,夜辰的长女。”花涉摸着脖子道:“从样貌、气质上来说,她是个小美人,只比姑姑你差了那么一点点。”
“小花的嘴巴还是那么甜,下次有机会,我也见见是何等倾城佳丽能够得了七皇子的心。”
“听名字倒是相当不错的人儿,只是杨月婵的女儿,不会跟她一个性子吧?”
花涉呵呵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姑姑放心,别人不一定喜欢夜梦仙,但姑姑你肯定是会喜欢她的,特别是调香制药这方面,你们估计很有共同话题。”
仇天香皮笑肉不笑道:“向来光明磊落,不屑用毒驱香这等阴损手段的杨月婵居然能把女儿教得合我口味?”
花涉笑得意味深长:“手段没有正邪,用的人觉得顺手合适就行,同理,是否志趣相投,是否看得对眼,也只跟当事人有关,与来历、家世、父母是没有太多的必然关联的。”
“这么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