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教导有方,前有昭阳皇后和蓝贵妃,现在的两个蓝氏小辈,男女皆是才华出众之类,蓝琮更是未来国之栋梁。”
蓝琮再度作揖,蓝相国笑容更深了,语气中不掩饰的自豪道:“丞相谬赞了,琮儿年纪还小,还需多磨练。”
“琮儿去年能获月猎第一,也他的运气好。”
“若是像今年这样的月猎参赛阵容,这第一名的头衔还不一定能够落到谁家呢。”
“可惜了,月猎魁首三年内不得再参加月猎,不然老夫倒是想让琮儿再多历练历练,毕竟年轻人更好交流。”
夜辰继续褒赞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况且蓝琮去年可是射得十多年来未有人射到过的月桂鹿。”
“陛下当时还特别准许蓝琮将月桂鹿角献给相国,这般荣耀和运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今年月猎决赛虽有不少年轻俊杰,但蓝琮并不比他们差,甚至比这些参赛者走得更远些。”
蓝相国笑容满面,蓝琮含笑行礼。
被夜辰一句话带过的蓝若菊容色淡然地跟着作揖,只是抬转眸间,目光阴冷地看着坐在席位上的林诗涵。
按照蓝相国的想法,蓝氏交给他培养的两个小辈,蓝琮是第一世家公子,而蓝若菊本该是皇城第一才女。
可蓝若菊明显拖了后腿,毕竟没有人愿意听到皇城第二才女这种头衔。
究其原因,其实也是蓝若菊倒霉。
蓝府和林府在教育事业上有所交集,林诗涵和蓝若菊也就成了好友,经常同出同入。
蓝若菊不像林诗涵那样看书是一种爱好,她学琴棋书法皆是因老太爷的要求,甚至有提高名望的课业。
为此,蓝若菊就经常在人前卖弄才学,而跟她形影不离的林诗涵就会被动参与其中。
这无形中也提高了林诗涵的知名度,到最后人们习惯了把蓝若菊和林诗涵放在一起进行比较。
只要有比较,就会有先后。
在琴棋书法方面,蓝若菊和林诗涵的实力其实相差不大,但蓝若菊不像林诗涵那么广学。
比如琴方面,蓝若菊就只会箜篌,而林诗涵会的乐器就太多了。当年世博览会上,域外民族带来了一种鲜有人会用的乐器,而林诗涵不仅当众认出了这种乐器,还讲解由来,还当场演奏了一段出来;还有棋方面,蓝若菊就只会围棋,但林诗涵会象棋、将棋、西洋棋等等,虽然不是其中高手,但也是其中的二三流选手;再比如书法,蓝若菊就只会梅花小楷,但林诗涵的行书、草书也是写很不错的。
此外,还有舞蹈等一些技艺,若是单独拎出来,蓝若菊自认不输林诗涵,但大众都是看热闹的门外汉。
谁会的多,那就是谁更厉害了呗。
于是乎,蓝若菊就成了皇城第二的才女,这也让蓝相国对她颇为严厉。
蓝若菊前后受压,始终无法翻身,她对林诗涵也是越看越不顺眼,最后演变成了想把对方毁掉,甚至杀掉。
当年林诗涵差点被歹人强奸,蓝若菊其实也参与了其中。
不过跟前几日的墨斋一样,蓝若菊策划到一半就有人替她完成了后半部分,或者说计划赶不上,几乎没成几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