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涉看着手持玉笛坐回到自己席位上的慕容轩,提着酒壶挪到尉迟安然身边道:“看了刚才的舞,听了刚才的曲,尉迟,干脆等你回到皇城后重新拜夜宰相做义子算了,好歹还是小仙儿的义兄。”
尉迟安然嘴角很难得的没有浅笑,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酒道:“你管得可真宽。”
“毕竟像你这样的人,为友可比为敌好些的。”
“你们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喜欢操心”
“居然还有别人劝过你,我猜猜,王十一那小子?”
面对尉迟安然的沉默,花涉放下自己的酒壶道:“得,有人说过,那我也就不废话了,你慢慢喝,我也就不打扰你了。”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夜梦仙走出会场后就觉得头晕沉沉,说起来这两三天她好像就一直觉得脑子特别不舒服,等这次回到皇城,她需要给自己放几天假才行。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眼前似乎有个人,但怎么定眼看都看不清楚,身体似乎无意识地在自己走动,跟在那个人身后远离了人群,上了一辆不知名的马车。
洛阳城主抱着夜梦仙走入这间屋子,似乎还颇为不舍地将夜梦仙放在床上,洛阳城主抚摸着双眼无神仿佛木偶般的夜梦仙的脸颊,吱吱赞叹:“真是个美人,刚才的舞蹈也是极美的了,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小美人居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倒是有些可惜了。”
管事关上门走入道:“大人,大掌柜交代了,这个夜小姐会使毒,而且手段颇多,先给她服下软骨散,让丫鬟把她衣服饰品全换了,等今晚一过,明日需把弦针取出后,五个时辰才能再度刺入人脑。之后咋们就能把夜小姐转交给大掌柜了。”
洛阳城主坐在床边上下端详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夜梦仙,又看向被锁在角落,眼眸一直注视着这里的钦卿道:“这么一对比倒是各有千秋,只是这钦卿快死了,不免让人有些可惜,天下间天生媚骨的人本就极少,此番居然有一男一女在这里,让我着实心动得不想把人交出去。”
管事有些惶恐道:“大人!”
“开玩笑的,大掌柜的要的人,而且七皇子殿下还在呢,我可不敢把夜小姐留在这城主府里,明天取出弦针重新刺入后就马上把她交给大掌柜,免得夜长梦多。”
“大人英明”
“去,那个哑巴丫鬟和大掌柜送来的衣服一起带过来密室。”
洛阳城主打开机关,暗门打开,眼睛色眯眯地看着重新抱起的夜梦仙走入了密室,当哑女为夜梦仙换好衣服走出密室的那一刻,就被管事击杀倒地。洛阳城主嫌弃地摆了摆手,打开锁着钦卿的锁拷,握着他手上的玉锁链拖入密室,这个密室不大,除了一张床便无其它:“你也在这里呆着吧,明天一起交给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