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人心里舒坦。
“对了小马哥,集团的事情还顺利吗?”
“相比之前,进展迅猛,就差临门一脚了。我再努把力,一定可以把事情敲定下来。”
“那就提前祝贺你喽。我可非常期待成为马义集团的股东。”
“绝对没问题。你这阵东风刮得真是时候。从今往后,华国资本圈谁敢不给我沈老弟面子?有你帮我站台,大事可成。”
与此同时,尚杭市某个避暑山庄内。
贵叔阅读到了有关沈晓峰投资集团炒铜的相关报导。
文章题目是《沈少董操盘国际铜矿,沈晓峰问鼎华国富豪榜前五!》
原本贵叔还没放在心上,以为又是哪个标题党在找存在感。
可随着阅读的不断深入,贵叔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跟牛眼似的。
“我~擦~”
贵叔坐不佳了。
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什么情况?”
“到底是什么情况?”
“沈少董炒铜赚了一百六十六亿”
“感情三十亿的梁山矿厂只是小头。炒铜才是大头!”
“难怪,我就说怎么可能一个梁山矿厂能赚这么多钱?原来人家早就布局好了一切。
梁山矿厂可能只是一个意外惊喜而己。—百五十六亿!我全部的身家都没这么多。”
贵叔的感觉就像是在雾中看花一样。
沈晓峰的身影扑朔迷离。
“十亿赚得三十亿已经很让人羡慕。现在你说你赚了一百六十六
亿。简直不让别人活了。”
当所有人都在震惊于沈晓峰斥巨资买下梁山矿厂的时候,他已经默默下了一盘大棋。
“当所有人都在嘲讽他是冤大头的时候,他隐忍默不作声,等待反击。”
“这份忍耐不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所能够拥有的。”
“沈晓峰的心性、意志、能力、韧性都是拔尖的。”
“这种能人,只能和他做朋友,绝对不可以与之为敌。”
“力石集团的蠢货居然和这样的人交恶。活该你们破产!”
此时,力石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陈董靠在沙发上抽烟。这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儿抽烟。
力石集团资不抵债,现在正在走破产流程。
陈董环顾四周,顿生凄凉悲怆之感。
他的事业毁了!
就毁在当初的一个错误的选择上。
他后悔过无数次。
要是当初我答应以三十亿拿下了梁山矿厂,现在又是怎样的场景?
沈晓峰的报导满世界都是。
陈董已经知道了沈晓峰通过炒铜赚了一大笔。
一百六十六亿!
淦!
比力石集团巅峰时期的市值还高!
陈董又想起两个月前的酒局,想起了酒局上发生的一切。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就像是个井底之蛙一样,大言不惭质疑沈少董,还放下了那样狠话。
想必当时他看我就跟看傻子似的吧?
沈晓峰是个能人啊。
我当初要是听他的话就好了。
和陈董悲惨的境遇截然相反的是紫金集团的陈老板。
紫金集团的高层凑了个酒局。
“来来来,咱们敬陈老板一个。多亏了陈老板,咱们紫金集团才能安然度过危机。甚至还逆势反转,实现了盈利。”
赵陈老板满饮一杯,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