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多雨,春雨连绵,本来回暖的天气,渐渐又降了温。
“你到底是何人?”
荣王府内,
荣王侧妃正满腔怒火盯着美人榻上的女子。
“这事,你应该问荣王。”
女子峨眉低垂,粉面鲜衣,眼角眉梢天生带着上扬弘度,却偏偏生了一双肃冷的凤眸,狭长肃丽,端正的一番金尊玉贵,雍容无边。
闻言,荣王侧妃的脸色骤然变了,原先还有些怒火的表情也凝固在了那张白皙无瑕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嫉妒。
王爷自从带了这个女子回府后,一切都开始天翻地覆,这两个月来,什么都先紧着这个女子,连府中的厨子都因为她一句话换了好几轮。
“侧王妃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乏了。”
方墨斜倚在美人榻上,一手撑在软枕上,一手伸到榻上的小案上方,纤细娇嫩的手指尖拿起一串葡萄,正一颗颗的往嘴里塞。
“你……”
荣王侧妃刚想说什么,门外便闯进来了一个人,力量不容抗拒地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王爷,王爷。”侧王妃有些胆怯,语气也没了刚刚的趾高气昂。
玉弘嘴角扯着冷意,一下子将人甩到地上,微微俯身,打量眼前精致的小脸,突然脸色一沉,
“侧王妃病了。”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决定了她的一生。
“王爷,王爷,不要啊……。”
世人妄想祈求魔鬼的宽恕,可惜魔鬼就是魔鬼。
“王爷,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侧妃?”方墨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语气平淡打趣道。
“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你的麻烦。”玉弘垂眸,掏出锦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方墨放下手中的未吃完的葡萄,瞥了他一眼,没有在意。
“无碍,只是逗个趣。”
方墨从不与深宅怨妇计较,这个宅子里,天天盯着自己的女子不下少数,如果个个都去较量,那自己岂不是累死。
“过两日会有宫宴,本王想带你去。”
“王爷,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不过,我喜欢。”
方墨浅笑,知道他带自己去,目的不纯,但她还是接受了。
“那便陪我上街逛逛。”
“好。”
方墨拿起一旁的面纱戴上,抬起玉手,玉弘伸出手掌,方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将手搭上他的手掌之中。
荣王这般恭维作姿,落在了其他妾室眼中,纷纷对西苑的方墨心生不满。
可惜她们无从得知方墨的真实身份。
“王妃,难道你就不管吗?”一个长相娇媚的贵妾凑到荣王妃耳旁,眼神中充满着嫉妒。
“王爷的事,你们不是不知道,蠢货。”
荣王妃冷漠地丢下一句话便进了屋。
王爷一向不喜人插手他的事,多事之人就会沦落成侧王妃就是个下场,尚书府小姐又如何,还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情。
马车缓缓停稳,车上下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华丽女子,女子踱步赏物,男子跟随其后买单,落入外人眼中,就是一幅郎情妾意之景。
而不远处正唱着一出闹剧。
“来人,将他给我抓走。”
东平王世子今日在街上闲逛,偶然发现一美男,正准备强娶豪夺,可惜男子不愿意,双方争执之下,不小心伤了人。
一名女子被捅了好几刀。
“凝烟,凝烟,别,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落歌挣开束缚,发了疯的跑向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他撕心裂肺地呼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我叫大夫,帮我叫大夫。”
他歇斯底里大喊,可惜没人敢上前揽这个烂摊子,他们都不敢得罪这个无恶不作的东平王世子。
“落歌,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