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端了一盆水进来,大家以为王恒现在浑身是伤,狗日的又要泼盐水。
一个个恨得要死,却又不敢说什么。
他奶奶的,这些樱花国人,一个个坏的出奇。
一边需要华夏人替他们卖命,一边疑神疑鬼不相信。
天天还净挑着好话说,只要他们够忠心,所有人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这就是他娘的同等待遇?
牢房里,可没见过樱花国人,有的尽是华夏人。
不管他们有没有冤屈,反正就是没有理由的看你不顺眼就抓过来。
严刑逼供一番,能得到有用的消息更好。
得不到的话,他们也没损失。
最多就是出了点打人的力气。
一个两个盘算的真是好!
华夏人死活与他们何干?
这估计是所有小鬼子的心声。
小野原一放下盆,然后解下王恒的铁链。
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闷进盆里。
估计过了个二三十秒,将他拽了出来。
王恒被憋的恨差一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他的嗓子里发出。
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种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他很想就此一命呜呼,死了,就不必再承受这锥心之痛了。
他知道‘死’现在也成了一种奢望。
佐藤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除非他承认自己就是那奸细。
把身后的人给攀咬出来,才会被放过。
但那是不可能的,一旦承认就会牵扯出许多人。
自己贱命一条,已经这个样了,不能让别人再走他的老路。
不是他不相信同志,而是敌人的手段太残忍。
有几人能经受得住这个考验。
许多人往往都是招架不住,只能出卖他人谋取利益。
小野原一像疯了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将他的脑袋往水里闷。
闷了几次之后,阴恻恻的笑了出声。
“待会你还能嘴硬,敬你是条好汉。”
王恒嘴硬的说道:“孙子,那你就好好的磕头祭拜吧!”
“丧家之犬,争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用?”
“总比你这种孬种好,小人行径,落井下石,屈打成招有什么可得意的?”
小野将他按住,“睡下,要不然我可就没有那么温柔了。”
王恒想反抗,可哪里是小野的对手。
被他踢了一脚,双腿跪地,小野原一拽着他的脑袋,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
拿着一层薄薄的纸在水里浸湿,盖在了王恒的脸上。
一层一层的往上加,笑的畅快极了。
佐藤和小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王恒身上。
李子言用精神力打开了装老鼠的袋子。
老鼠得到了自由,那是一个劲的往人群跑。
她驱赶着他们往小野和佐藤的身上窜。
少数的往其他人身上钻。
牢房,顷刻之间变得面目全非,一个个那是尖叫连连。
王恒艰难的举起右手扯掉脸上的白纸。
使劲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才感觉活了过来,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神经一旦被另一种弱势吸引,就感觉不到之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