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长一激动站直了身体,“砰”的一声枪响,被人爆了头。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了眼眶,眼白大的吓人。
就那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头盔上那个圆圆的黑洞,告诉着大家,他已中弹。
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四处乱窜。
对于敌方的神枪手,他们是又气又恨又害怕。
今天是他们参加战斗以来,遇到最多一次一枪爆头的场面。
几乎很多人都死在了他们的狙击枪下。
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
跟在在中队长身后的几十人,没有了主心骨,又畏惧他们的神枪手。
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正好给了土匪们可乘之机。
此时的他们眼睛放射出一股寒意,如冰天里的冰锥。
他们一个个像是蛰伏的豹子似的。
只要猎物一动,就会立马扑上去,将他们撕咬的粉碎。
他们耐着性子看着小鬼子跑到自己的地盘。
一头冲上左,左手捂住小鬼子的嘴巴,右手的匕首朝着他们的脖子割了下去。
鲜血刹那间,从敌人的脖子处喷涌而出。
他们将小鬼子扔在草丛中,又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李子言他们那边,白炮被两人背回了他们的阵地。
几人手忙脚乱的将他放在地上。
用手探向鼻尖,感觉还有微弱的呼吸。
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激动的大喊:“他,他还活着。”
“别喊了,现在活着有什么用。
能不能撑到最后,还不知道?
你看他那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如果不快速止血,即使没有被炸死,也会血流不止而亡。”
另一个人说道。
李子言放下枪,走近白炮,蹲下身子,看他那惨不忍睹的样子,蹙了蹙眉。
他伤的确实有些严重,身上到处都是烂布条,整个衣服已经被血水浸湿。
他身上不是枪伤就是烧伤,亦或者是碎片割伤。
此时的白炮已经进入了深度昏迷,出气多进气少。
李子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希望他能够撑得住手术。
躲得掉细菌的侵蚀。
这么重的伤,哪怕有灵泉水,她也不能保证。
这里的环境太差,露天做手术,而且还是命悬一线。
她先手脚麻利的从背包里拿出工具包。
将没有子弹的地方,用特殊水先冲洗,止血包扎。
问向旁边的人,“你们有没有医生?”
几人摇了摇脑袋,“哪来的医生?
有本事的人,谁个甘愿来这里当土匪?
虽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打鬼子,但毕竟名声不好听。”
李子言想想说道:“他的身体不允许,需要尽快手术。”
大家此时慌了,他们平时虽然子弹都是自己取的。
但是白炮身上的伤太重了,有些子弹在要害的部位,他们不敢呀!
大家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望向李子言。
在他们的眼中,这位指挥官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李子言叹了一口气,一个手术得耽误她多少时间,少打多少鬼子。
但又不忍心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逝去。
拿出针管,给他打了一针麻药。
大家此时看她的目光更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准备的东西也太齐全了吧!
李言言命令几人将他按住。
她等不及麻药生效再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