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与谭老爷子的心情一脉相承,让他信心十足。他渴望重拾久违的雄心,相信有一天,他们会酿造出香喷喷的酱油。
离开琪小姐家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笑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希望酱油作坊早日重开,让自己积极贡献力量。
酱油作坊的损失一直是他的沉重负担。他觉得自己辜负了祖先。于是,他迫切地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生产酱油。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他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最终,他在分家的时候,把这个沉重的负担留给了谭得经。谭得经继承了酱油作坊,既是为了保证表面好看,也是一种心理安慰,认为修复作坊应该是他的责任,而不是父亲的责任。
没想到琪小姐一家竟然真心考虑重开作坊。
难道这一切都是伟大计划中早已注定的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谭老爷子回到了家。
赵石已经上床睡觉了,等他回来,她没好气地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吃晚饭?这不像是吃金子啊。”
“我和大公子一家聊了一会儿,讨论一些事情。”谭老爷子解释道,推了推赵石,坚持道,“起来吧,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你没看到我很累吗?明天再聊吧。”赵诗闭着眼睛嘀咕道。
“不行,必须是现在了。”谭老爷子提高了声音,语气有些烦躁。
关于韩家的事情,他不想让赵石重蹈覆辙。他担心,类似林家的一幕,会再次发生。这不仅仅是为了赔钱;还为了赔钱。这可能会导致他大儿子的家庭破裂,而他不想冒与他们为敌的风险。
自从琪小姐提起振兴酱油坊的事,谭老爷子就更怕得罪家人了。
赵石一脸不悦的坐起身,拍打着床铺。“老头子,你大半夜的怎么了?我想睡觉,你快说吧,还是别胡说八道了,我要休息了。”
谭老爷子见她如此毫无歉意,胆大包天,勃然大怒。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娶到一个如此不理智的妻子。
他动作飞快,用力将赵石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咬牙问道:“赵冬梅,韩家的事情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叫你放弃那些愚蠢的想法,别再闹事了。可你却无视我的话,跑到你大儿子家里了,你是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屎?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别这么做,你这是在自找祸根,你想死我也不会阻止你,石溪河上没有盖子,你可以直接跳进去,摆脱这个世界,省去我们的麻烦。你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无知呢?
谭老爷子的怒气越来越大,呵斥着赵石。他伸手掐住她的喉咙,用力摇晃着她。此刻,他真的想要结束她的生命。
“老头子……我跟你拼个你死我活。”赵诗声音颤抖,喉咙发痛,呼吸困难。她挣扎着挣脱,双脚用力踢向谭老爷子。她尽可能制造噪音,大声呼救。
隔壁房间的赵小智和谭桂花听到动静,赶紧过去帮忙。
谭三郎和杨时还没有回家,谭德才则去了芦花坡。受伤的谭思凌无助地躺在床上。反应过来的只有谭二郎和吴氏。谭涛涛和谭五行假装没听见。
四人合力,用力将卧室门推开。
走进去,他们发现房间里一片狼藉,被褥散落一地。赵石趴在地上,衣衫不整,嚎啕大哭。她的左眼肿胀,脖子上有瘀伤。
谭老爷子就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双目充血,呼吸急促。他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赵诗,一边继续斥责她。
这一刻,他真的是在考虑要了她的命。
“二姨,你怎么了?” 赵小智冲到赵诗身边,想要将她扶起来。
“别理我,让我去死吧。”赵石推开赵小智。
担心谭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赵小智恳求道:“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有话就说吧,不过别诉诸暴力,你们都年纪大了,万一有人受伤了,就没事了。”别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