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是宗主?”
魏大福一个劲的往别人身后缩,被不知道谁一把给推出来了。
“报告上仙,他就是我们宗主,纯的!”
纯你妹夫啊!
魏大福差点哭出声来。
竞选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跳的比缺氧池子里的活鱼还高,现在看明显来事儿了你们把我顶出去了?
“嘿嘿,那个啥,我是代宗主,代的!”
矮个子青年轻摇小扇,鼻子一哼。
“代的也是宗主,这个赏给你们!”
带着玩味的笑容,一道黑色令牌被甩了过来。
魏大福瞳孔微缩。
“宗主令牌?”
那令牌悬浮在半空中,缓慢的旋转起来,一个声音从中传出。
“奉天承运宗主,诏曰:
“自本座承宗以来,言路蔽塞,谄谀日闻,佞幸专权,贪官得志。赋税竭宗门之财,戍役困弟子之力。多作无益,侈靡成风。
“故痛定思痛,曰:
“三长老、张宝军、宋青、上官舞几人,不是他么的好饼!”
众长老本人正在低头受训,突然画风一变,把所有人整不会了。
这感觉就像你正拿着刀叉,吃着老西班牙惠灵顿小龙虾牛排。
突然饭馆门一开,二人转的队伍呼啦啦得就进来了!
就进来了!
一边转手绢还一边唱呢:
“大姑娘美了,那个大姑娘浪~~~”
就下饭。。。
。。。。
“这几个混账,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踢瘸子,骂傻子,还偷本座晾在外面的裤衩子!
“看见这几个丫,我就哔哔你个叭叭。。。@#¥%”
那声音越说越激动,就像策划了一万年,马上就能吞掉一只上古仙种的时候,突然被人把蛋抢走了一样!
估计是后面的语言过于优美,令牌启动了自动文明用语优化系统。
二十分钟之后。
“@#¥%~
“故,将其四人打入后山仙兽洞零号通道内受罚!
“钦此。”
声音消失,令牌缓缓落在众长老面前。
几人面面相觑,一头的雾水。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道令牌绝对不是宗主发回来的。
不是因为宗主一天乐乐呵呵的不咋会喷人。
也不是因为宗主一天傻缺呵呵的不咋会文言文。
更不是因为宗主不会叫上官独步为三长老。
只是因为。。。
所有长老都知道。。。
宗主从来不穿裤衩!
这传音是假的!
。。。
魏大福挤出一个笑脸,小心翼翼的捡起令牌对那矮个子青年鞠躬。
由于身材差的太多,远处看去活像狗熊拜猴子。
“多谢上仙赐宝,就是不知道这令牌从何而来?”
那青年一直摆着副看戏的神情,听到有人问,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嘿嘿,今天没事在上面看你们耍活猴,觉得有点意思就停下来多瞧了一会。”
“然后就看见从后山飞过来这么个玩意,顺手截了赏给你们。”
魏大福点头。
“哦哦,那多谢仙人,不知道上仙还有什么贵干,要是没有旁的事,我这小小宗门就不耽误您宝贵时间。。。”
“当然有事!”
青年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对你们的大比很有兴趣,想报名参加参加!”
“当然你们放心,我会把修为压制在与你们相同的境界!”
“可别说我欺负你们!”
“你说是吧刘公公?”
他身后那个老奴模样的弓背老者,连忙满脸阿谀。
“主子说的对,您与这下界蝼蚁动手那是他们天大的福分!”
说话间又一道地仙级别的灵力冲天而起,整座山谷都被压得瑟瑟发抖。
魏大福冷汗涔涔。
“两。。。两个地仙!”
那青年飞身上了中央擂台,负手而立。
“来来来,你们不是那个什么三三制吗?我就自己,你们随便来,我都接着!”
地仙谁敢得罪,就算是为了让人家过过比赛的瘾,也得咬牙答应。
魏大福硬着头皮安排几名外门弟子迎战。
。。。
简短洁说。
每次不到三个回合,外门弟子骨断筋折!
几名内门金丹弟子气不过。
刚一登台,十个回合不到,被压制在金丹境的青年一爪插进小腹,捏碎了金丹!
好毒辣的手段!
青年甩掉手上的鲜血,又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
“无聊无聊真无聊,这么无聊的宗门要不就灭了吧?”
“你说是不是啊刘公公?”
那老奴点头哈腰。
“主子说的是,没有对手那就灭了吧!”
魏大福求助似的望向众弟子,看到的都是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
咬了咬牙,魏大福掏出一个澡盆那么大的大铁球。
铁球有锁链,被交叉披在他的大肚子前面。
魏大福跳上擂台。
大秃脑袋,赤着大脚丫子,扛着个大铁球,倒也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