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黑衣社一处铁匠铺子里。
聂惊云在发愣。
面前铁砧上烧的通红的那一块块状物,看着似乎很烫的样子。
“卷哥,我不敢摸。”
阿卷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
你不是铁匠来得吗?
就算不是铁匠也不用你来教育我这个不能摸啊。
“咳咳,那个,惊云兄,你试试打打铁?”
聂惊云神色放松下来,只是打还是很简单的。
“啊打!”
锤过铁飞。
烧红的生铁坨子就像炮弹一样飞向旁边看热闹的王来猫。
王来猫正在和花云月说话,眼角看到射过来个东西,下意识的用手一抓。
嘿,到底是肉体筑基的,稳稳接住。
“所以说啊小月,神仙附身大闸蟹,你猫哥现在也是有钳人了!”
“你以后跟了我,那真是金莲从了西门庆,巧云顺了裴云海,婆惜坐楼想张三。。。呦吼吼吼!”
王来猫抱着爪子跳的和活猴一样,委屈极了。
“阿卷,你看你到底整来一个什么玩意啊!”
陆小芳摊了摊手。
“就是这样喽,这位自称打铁匠,在黑衣社清河坊分部连吃带住一年多了。”
“光吃还不算,还带个熊孩子,净钻女社员的宿舍。。。”
“还有那条狗,日天日地日空气啊,清河坊家家公狗戴绿帽子!”
众人正看着聂惊云一家三口嘬牙花子,铁匠铺外面来人了。
花琉璃眼眶微微发青,嘴角挂着隐隐的血迹。
花云月眼圈一红,急忙跑了过去。
“琉璃,谁打你了!”
花琉璃勉强一笑,牵动嘴角伤处不由得又吸了口凉气。
“二姐,我没事,奶奶叫你现在马上回家。”
“家族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
花家大宅。
自从去年二爷在外不幸遇害,花家已经多久没有现在这么喜庆了。
张灯结彩不说,外出采买的下人像流水一样穿梭不绝。
上百的铁甲士卒把大院围的水泄不通,每一个从门口经过的人都要仔细的盘查。
“你!靠边站!”
“你!把小摊撤了!”
“你!把车抱房上去!”
“谁家孩子哭呢,赶快掐死!”
。。。
花云月他们一行人回来的时候,一个大肚子总兵正趾高气昂的指点江山。
“我彭某人出任本地总兵以来,就数今天最威风!”
“不是我跟你们吹,你们知道里面的是谁吗?”
“那是龙子凤孙!拔下一根汗毛比我的腰杆子还粗!”
“另外给我盯紧了一点,那个宋什么的大奉亲王也在里面。一会要是闹翻了打起来,都给我下狠手!”
一众士兵齐声答应,倒也有些个气势。
至于这些普通人能在元婴修士面前有什么作用,那就不是他彭总兵该考虑的事情了。
“前面的站住!”
花云月站在原地,后面王来猫等人也纷纷止住脚步。
“哦,这位兵爷,我回自己的家也有了什么限制了不成?”
彭总兵一愣,认出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要等的人,眼珠一转。
“你可以进去,后面那些一个也不行!”
呵,要的就是你自己回来,到时候才好百般的拿捏。
要让你带了这么多帮手进去,两位皇子定然怪我不会办事。
花云月微微一笑,也不动怒。
“他们不同我一起进去,那我走了,过个七八九十天再回来。”
彭总兵一听那还了得,皇子可都说了,明天就是下月一日,不拿下了花云月就要坏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