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她真相,她可能永远放不下愧疚。
心里永远会有傅淮景的位置。
他这辈子,都有可能赢不了傅淮景。
死了的白月光初恋,比活着的,更叫人念念不忘。
告诉她真相,又会有风险。
荣泽宁陷入两难的境地。
最终,他决定暂时不告诉她,等傅淮森那边有了进展再说。
桑桑每天再爱他多一点,三个月后,或许这件事情,不会再刺激到她。
“桑桑,我没事。”他的吻没有停:“只是想了你一天,有些忍不住……”
“荣泽宁,你怎么天天就想着……”
她耳根泛红,剩下的话,被他吞进嘴里。
“我怎样?”
他眼角含笑,明知故问。
“就这样啊。”她软绵绵地推搡了他两下:“我困了。”
“嗯,桑桑只管自己睡。”他解开了她的衣扣:“我自己来。”
李桑瑾:“……”
这让她还怎么睡?!
……
月光下,墙上的两幅画,轻轻晃了晃,一切都是赏心悦目。
他再也不担心,家里没有桑桑的画作。
之前在伦敦,他比桑桑,还要紧张她画给傅淮景的画。
说实话,他不喜欢那些画,心里一度产生过销毁的卑劣想法。
但那时,他卑微地想,只要那些画在,她的桑桑,就不会离开玫瑰园。
桑桑搬离玫瑰园,又灰溜溜回来那次,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亲自去她买的小屋子里,把画搬回玫瑰园。
回了榕城,他自然知道,桑桑把所有的画作,都存放在了艺术馆。
他动过偷偷搬几幅回来的心思。
只是还没行动,桑桑便为他画了画。
桑桑给他画的画,比给傅淮景画的,要好得多,他没必要再把那些画搬回来,给自己添堵。
“桑桑,我爱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似呢喃低语。
“很爱很爱。”
爱到一次次放弃原则和骄傲。
女人闭着眼睛,呜咽了一声,没有听到他缱绻深情的表白。
他拨开她脸颊边,被薄汗浸湿的头发,他单手撑床,侧着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的睡颜,很久很久……
李桑瑾醒来时,荣泽宁不在卧室。
她看了眼时间,猜他应该去了公司。
又是错过送他上班的一天!
她每晚睡觉前,都会暗暗下一次决心,明早要和荣泽宁一起吃早饭,要像个贤惠的妻子,送他出门,顺便给他一个吻。
结果,几乎每天都错过。
这也不能完全怪她。
是狗男人太不懂得节制。
每次事后醒来,她身上都像被碾压过一样,狗男人却总是神清气爽,一点都不会觉得累。
真是不公平。
昨晚,她后来都累得睡着了,狗男人还乐此不疲,不知道最后折腾到几点……
他就是她早起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李桑瑾坐在餐厅,慢悠悠地吃着早餐。
“太太,您看谁来了?”柳姨脚下生风,快步走到餐厅。
李桑瑾抬眸望去。
柳姨的身后,站着笑容可掬的徐叔。
徐叔手里拎着一只鸟笼,鸟笼里,是那只嘴贱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