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程以文正在书房没日没夜的苦读中,他知道林橙从县城到了氢州城,现在又去了京都,林橙的步子跨的太快,他想跟上林橙的脚步,就需要在这次考试中取得非常好的成绩。
程以文打了一个喷嚏,肖大婶在院子外面干活,听到后赶紧走了过来,“程哥,你是不是感冒了,我给你请个医者过来看看。”
“母亲,我没事的,不用请医者。”程以文听到医者两个字就忍不住又想起了林橙。
知子莫若母,看到自己的儿子一下子发起呆来,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其实,这种情况,肖大婶时常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发呆,她知道程哥是又想林橙了,可是,这丫头一下子去了京都,这哪里是他们能够得上的。
当林橙在村子里给很多人看诊、看到慧康斋的人鼎力扶持的时候,她就知道林橙已经不是池中之物,早晚会飞走的。
程以文也就愣了那么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读起书来。
而二牛呢,他在种植草药之余,都在自学医术,有时,还去慧康斋找武医者去问问他不明白的难题。一来二去,武医者发现二牛也是有学医的天赋的,在一个黄道吉日,竟然收了二牛为徒弟,这下二牛除了工作外,其余时间恨不得泡在了慧康斋里面。
之前慧康斋的人偶尔能看到二牛,知道二牛是找林橙的,现在,二牛明面上虽然不是慧康斋的人,其实早已经是慧康斋的人了。因为他种植的草药,全都卖给了慧康斋,又是慧康斋银徽章获得者武医者的亲传徒弟。所以,二牛现在吃在慧康斋,睡在慧康斋,没有一个人有任何意见。
“二牛,快,过来搭把手。”武医者刚刚收治了一个摔伤骨折的病人,二牛的蛮力派上了用场,不仅帮着抬病人,还是弄各种骨骼方面的治疗,二牛比起慧康斋的很多助理医者还好用很多。
“来啦。”二牛很是勤快的在慧康斋里打杂,并实际接触到了各种病人和治疗的手段和方法。这为他以后在边疆战场上,成为优秀的军医奠定了扎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