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儿,季雨的口唇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人还是没有意识。
“这种情况必须尽快找到大夫,要不然这箭拔不出来”
锦风皱眉,他们现在在官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去哪里找大夫。
“我们距离下一个郡县还有多久能到?”
赵霁寒拧眉问着队伍里专门探路的侍卫。
“回王爷,快的话也要半天时间,就怕季统领撑不到那个时候”
回话的侍卫低着头道。
“那就立即上路,不休整了”
赵霁寒当即做了决定,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先去了再说。
一行人就这样,紧赶慢赶,终于到了粒县,到的时候刚好赶上城门差点关闭。
“什么人,请立即停下”
粒县的那些守城门的士卒看到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向城门口冲来。
立即警惕的大声喝问。
“贤王殿下到此,开城门”
赵霁寒一行人停下,锦风拿着赵霁寒的令牌上前给守城门的士卒查看。
几个守城门的士卒凑在一起仔细查看,就怕有人造假。
几人仔细的翻看着手中的令牌,看来看去,看不明白,只得去城楼上找他们领队的。
“头儿,城外来了一伙人,说是贤王殿下到访,这是他们的身份令牌,咱兄弟几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敢放人进来,你给看看”
那士卒说着,把手中的身份牌递了过去。
领队毫不在意的接过一看,顿时大惊。
“快开城门”
领队立即对着那士卒道。
“头儿,真的是贤王殿下啊?”
士卒看着他们头儿这样子,只怕是真的了。
“废话,快点儿”
领队看这棒槌还在这里杵着,一巴掌就给他扇到了那脑袋瓜上去。
“哦哦”
士卒一听,吓白了脸,不知道刚刚自己的态度有没有得罪到人。
锦风见城门已开,立即率先打马带着自己这一伙人进城。
“这位大人,这是贤王殿下的身份牌,请拿好”
看守城门的领队见锦风骑马到了城门口,立即把手里的身份牌还了回去。
“嗯”
锦风看了那领队一眼,没说话,接过来就把那身份牌递到了马车内。
那领队就只见从马车窗内伸出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那身份牌。
季雨不能拖,赵霁寒一行人一到粒县县城内,就立即派出好几个人,同时去把县城内所有的大夫都请了过来。
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看了皆是摇头。
“你们就直接给本王个准话,能不能救”
赵霁寒看着这一堆老头子摇头叹息不止,心情就越发烦躁。
一烦躁了,那脸色就更黑,再加上他身份摆在那里,一时间,让这些大夫们心里是又惧又怕。
“王爷,不是我等不想救,实在是这箭头距离心脏太近了,要是拔箭,心脏必定遭到损伤,这样伤者也还是活不成”
“就是啊……”
“我等是大夫,当然是想救人的,但这根本就救不活啊”
“对啊,对啊”
“哎……”
一群大夫七嘴八舌的说完,一个个都在摇头叹息。
听得赵霁寒心情更是烦躁。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给本王商量出一个能把人救回来的解决方案”
赵霁寒看着这一群大夫,黑着脸下了这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