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甚至有用瓷片贴成的壁画。
绕过前方摆满了瓷器的橱柜后,后方的空间更让宁时羽头皮发麻。
这里是用瓷器打造的瓷人,各种姿势都有,但上面惹眼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余观南最终将灯源引到了墙上的瓷片壁画上。
上面隐约能看出来是一个戏子登台唱戏的场面……
“奇怪……”
余观南摸了摸下巴。
“你们看这些观众……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他指着最下方,那些观众用瓷器拼接起来显得格外诡异,更奇怪的是这些瓷片似乎贴合地十分潦草,感觉……感觉就不像是在塑造人的形象。
“嘎吱……”
壁画上的瓷片忽然扭动了起来,最下方拼合成观众的那些瓷片位移了一下。
看起来就像是壁画中观看戏子唱戏的观众扭过头来……
宁时羽打了个颤,默默地往李玄更那边靠近了一些。
李玄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宁时羽能看到,余观南两人自然也能看到。
“你说,王家人还住在这里,那么他们有没有可能附体在这些东西上攻击我们?……开玩笑的。”
余观南说完,壁画上的瓷片全部扭曲了起来,声音像是玻璃用粗糙的断面摩擦,集齐刺耳。
瓷片扭曲位移,最终贴合成了一个中间是眼,四周是触手的怪物。
“不是,你小子嘴开光了是吧!?”
宁时羽惊叫一声,躲在了李玄更身后。
那些瓷片忽然从壁画中窜了出来,瓷片组成的触手朝着三人卷来。
“叮铃咣当!”
李玄更的长剑如龙,随着手臂的舞动,剑身在瓷器间翻飞,重重叠叠的剑影将瓷片一一敲碎。
好在这些精怪附身的也是有形体的东西,比较好处理。
宁时羽松了口气,心想有大腿真好。
就在他紧绷的心弦刚要松懈时,忽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的鼻孔。
“卧槽!”
宁时羽吓得原地跳了一下,往后一撞。
“乒乓!”
余观南迅速将光源移向了他的身后,只见一个还伸着手的瓷人直直地摔在了地上,碎得稀巴烂,但那些地上的瓷片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块一般迅速拼合起来,很快就再次组成了一个浑身都是裂痕的瓷人。
宁时羽一看,四周更多的瓷人围了过来。
“啪!”
一声很微弱的声响,宁时羽摸了一下落在鼻头的液体,是血。
黑红色的粘稠血液,让宁时羽顿感恶心。
他抬起头,整个天花板已经黑红一片,像是沤了一坛子粘稠的红豆粥,里面伸出来了许多奇怪的东西,像是将什么东西乱七八糟地塞进了里面。
有牛角,鸡头,眼睛,或者的触手人手,还有一团子血肉包裹起来的武器,当然必不可少也有瓷片。
最渗人的是正中央探出的一颗浓妆艳抹,戴着戏子发饰的瓷人头。